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伤口的疼痛似乎被高热麻痹了,柚眼神涣散地望着前方。
“哥哥……你在哪……”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鼻音,每走一步,小腿的伤口就会渗出血珠。
柚扶着廊柱往前走,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不知走了多久竟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好像一堵墙,这“墙”还带着淡淡的的肥皂香,和林子里的血腥味截然不同。
柚茫然地仰起头,高热让他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对方宽大的领口,他想推开对方,身体却软得像团棉花,怎么也不听使唤。
柚赌气似的任由自己埋在那人胸前:“哥哥,我要找哥哥……”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对方的胸口,眼泪又流了出来,混着额头的冷汗,滴在那人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疼……”他喃喃着,抓住对方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哥哥……救我……”
真是麻烦。
宿傩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