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都要如此窘迫?!”
他用力一挥手,斩钉截铁:
“待会,为师这就去跟账房说,每月给你按时发放月例银钱!”
“我赵知天的徒弟,绝不能再为这等俗物烦心!”
“你想要练习材料,只要不是特别珍贵之物,也尽可支用,只需跟为师或芷瑶说一声便是!”
“师父……这……”王辰抬起头,脸上的惊喜与不安交织,“这会不会太让您为难了?坊里的规矩……”
“规矩?!”
赵知天把眼一瞪,胡子一翘,恢复了平日里那说一不二的霸气:
“为师的话,就是规矩!”
“我说行,就行!谁敢多嘴,让他来找我!”
他看着王辰,目光重新变得温和而充满期许:
“好了,此事就此作罢。”
“你初次尝试成品,便能成功,足见你根基扎实,用心至诚。”
“这幅大力纹,既是你的第一幅成品,又承载着知恩图报之心,便依你之意,赠与那陈队长吧。至于你那两位朋友……”
他略一沉吟:“他们今日也受了惊吓,你既与他们交好,便也多绘制两幅,一并赠予,算是坊里给他们的压惊之物。此事,为师准了!”
“是!多谢师父!师父您真好!”
王辰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
他对着赵知天深深一揖到底,语气里满是感激。
赵知天望着徒弟开心的模样,心中那点愧疚终于被满满的欣慰取代。
他捋着胡须,也露出了笑容。
只觉得经过此事,师徒之情仿佛又深了一层。
他却没注意到,在王辰低头行礼的刹那,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狡黠。
“小老头,我还拿捏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