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标注。
【在山城的山火救援中。】
【除了政府的消防力量和军队。】
【参与救援的普通志愿者超过了数万人。】
【他们来自各行各业。】
【骑手。厨师。司机。学生。上班族。退伍军人。】
【有人骑摩托车运物资。】
【有人在山脚下做饭。】
【有人开着自己的挖掘机去开隔离带。】
【有人拿着镰刀去割防火隔离带的草。】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场景。
一条人工砍出来的防火隔离带。
宽十几米。
沿着山脊蜿蜒。
是志愿者们用镰刀和铲子一寸一寸清理出来的。
在四十度的高温下。
在浓烟和热浪中。
他们砍掉了隔离带上所有的树和草。
让火烧到这里的时候没有可燃物。
就像在火的面前挖了一条壕沟。
火冲到壕沟边上。
没东西可烧了。
停了。
光幕标注。
【最终。】
【山城的山火在几天之内被控制住了。】
【不是几个月。不是几周。】
【几天。】
停顿。
【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消防力量加军队加几万名普通志愿者。】
【靠的是几千辆摩托车和几万个砍隔离带的人。】
【靠的是路边免费做饭的饭店老板和免费发西瓜的水果摊贩。】
【靠的是一座城市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光幕做了最终的三方对比。
左中右三列。
【袋鼠国:烧了好几个月。领导人度假去了。最后靠下雨。】
【花旗国:考古式救援。救出了一只猫。消防员用犯人顶。】
【华夏:几天控制。几万人自发上山。骑摩托车运物资。免费做饭发西瓜。全城一起干。】
这组对比挂在天穹上。
差距一目了然。
不是消防技术的差距。
不是设备的差距。
是人的差距。
是一个社会的凝聚力的差距。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那条由摩托车灯光组成的光带。
看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这跟咱们一样。”
赵刚看了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那些骑摩托车上山的人跟咱们一样。”
“没人逼。自己去的。”
“因为那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山。”
“着火了就去救。”
“不需要谁下命令。”
“不需要谁给钱。”
“看见了就去了。”
“跟咱们看见鬼子来了就去打一个道理。”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
“但这里面有一个更深的东西。”
“什么?”
“为什么华夏人愿意自发去做这种事?”
“为什么袋鼠国和花旗国的老百姓没有这种大规模的自发行动?”
“不是因为他们不善良。”
“是因为他们的社会结构不一样。”
“他们的社会是高度个体化的。”
“你管你的。我管我的。”
“火烧了?那是政府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交了税。我的责任尽了。”
“但华夏人不是这么想的。”
“华夏人觉得那是大家的事。”
“火烧了我的邻居家。我得去帮忙。”
“不是因为政府要求我。”
“是因为那是我的邻居。”
“扩大一点。那是我的城市。我的山。我的家。”
“我不去谁去?”
“这种‘我不去谁去’的劲头。”
“不是教出来的。”
“是骨子里长出来的。”
李云龙听完了用力点头。
“对。就是这个劲头。”
“咱们华夏人就有这个劲头。”
“看见事了就上。”
“不废话。”
“干就完了。”
村口。
老农听完了山火的内容。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
“就是以后华夏有一座城市的山着火了。”
“几万个普通人骑着一种两轮的车往山上冲。”
“送水送饭送工具。”
“饭店老板在路边免费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