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校长今天真是一句精神胜利法的话都不说了。
全程闭眼。
像个木头人。
也不知道是认命了还是心死了。
但侍从室主任自己在心里偷偷想了一下。
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让他去练体育。
万一以后的华夏真变成那样了呢?
万一真能拿金牌呢?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东亚病夫”被提起时。
表情变得很微妙。
因为这个词虽然是西方人造出来的。
但东瀛人也用过。
大东瀛帝国曾经也用这个词嘲笑过华夏。
甚至在侵华的时候把这当成理所当然的认知。
华夏人是病夫。弱者。低等民族。
所以征服他们是天经地义的。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在奥运金牌榜上排名第一。
东瀛呢?
矮小男人心里清楚。
大东瀛帝国不可能排在华夏前面。
当年嘲笑人家是病夫。
现在人家金牌比你多。
在你嘲笑的领域里碾压了你。
这种感觉比军事碾压还让人难受。
军事碾压好歹可以说“我们不擅长打仗”。
但体育是拼身体素质的。
你说华夏人是“病夫”。
病夫的运动员比你的运动员强?
那谁才是病夫?
矮小男人闭上了眼睛。
不想算了。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体育板块。
他关注的不是金牌本身。
而是背后的东西。
“体育成绩是国力的影子。”
他对幕僚说。
“一个国家想在奥运会上拿第一。”
“它需要什么?”
“需要营养跟上。需要医疗跟上。需要教育跟上。”
“需要从小选拔。需要科学训练。”
“需要国家有余力投入竞技体育。”
“1942年的华夏连饭都吃不饱,哪有精力搞体育?”
“七十年后金牌榜第一。”
“说明最基本的问题全解决了。”
“吃饱了。穿暖了。有学校。有医院。”
“在这些基础之上才有金牌。”
“而一个国家如果能在体育领域建起系统性的人才培养体系。”
“它在军事、科技、工业领域也一定有类似的体系。”
“体育金牌只是冰山一角。”
“冰山下面是整个国家的人才机制。”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封锁一个民族刻在骨头里的不服输?”
“封锁不了。”
光幕上,体育板块接近尾声。
最后展示了一组画面。
不是比赛的画面。
是赛后的画面。
各种颁奖仪式。
五星红旗一次又一次地在世界各地的赛场上升起。
在花旗国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英吉利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东瀛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全世界每一个举办过大型赛事的国家里升起。
每一次升旗。
华夏运动员都站在最高处。
仰着头。
看着国旗升到最高。
有人在笑。
有人在哭。
有人又笑又哭。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面加了最后一段文字。
【1932年。一个人。一面旗。零奖牌。】
【七十年后。几百人。同一面旗。金牌榜第一。】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
【早就被华夏人扔进了太平洋里。】
【不是用嘴扔的。】
【是用金牌砸进去的。】
“用金牌砸进去的”这句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然后光幕缓缓暗去。
太行山。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内容里。
从几千块钱的“玩具”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
到花旗国士兵偷偷买华夏的产品。
到“东亚病夫”的帽子被金牌砸进了太平洋。
每一段都让人心里翻涌。
翻涌的东西太多了。
骄傲。畅快。感动。震撼。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了。
很长很长的一口气。
从1842年开始憋的。
憋了一百年。
终于吐出来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