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也不过是孔绣道君的“司机班班长”而已。
景天师瞄准的是祂的整份家底,乃至于孔绣道君的性命。
怎么可能甘心给祂当个家奴?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初来乍到,身上又疑点重重,老杂毛肯定是盯着自己的。
所以景元做事非常谨慎,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符合“金元童子”这个身份的定位。
他甚至都忍住了,没把《五巾力士护身经》,给辇与司的手下人手发一份。
只是趁着新官上任,以拉拢人心的借口,给百十个骨干发了一波福利。
而且他送出去的所有东西,包括《太乙五烟罗》图谱,《五巾力士护身经》,以及琉璃金晶等资粮,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哪怕是孔绣道君亲自上手检查,也绝对查不出任何问题。
只要景元不发动后手,这些就都是正经玩意儿。
倒不是说孔绣道君的水平不行,居然都发现不了景天师做的手脚。
而是因为他所留的后手,并不体现在具体的物品和功法上。
物品和功法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由他送出去的这个过程,才是问题的关键。
说白了,景天师就是凭借着无限接近“天命第四境”的易数造诣,以及“太平天书”的位格在欺负人。
纵使是孔绣道君,在这方面也要比他稍逊一筹。
道高一线,力大无边。
景元在这方面的领先,或许并不算太大。
但就是这么一点领先,却足以让他完成布局。
事实上,孔绣道君确实也亲自出手,检查过景元的每一个动作。
结果也确实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只能持续对他保持关注,好决定是否将【辛金】果位交给这只“厌物”。
而景元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关注,并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像个正常的“新人”一样,苦心经营着自己在五行道宫中的人脉与关系。
表面上四处钻营,送出了一份又一份的好处。
但却像是疾病乱投医,绝大部分都做了无用功。
实际上却通过这一次次的钻营,在五行道宫当中,织出了一张天罗地网。
奈何孔绣道君这头老杂毛,着实盯得太紧。
景元为了不露出破绽,并未接触到祂的亲眷。
眼看短时间内,孔绣道君估计也不会放松警惕。
他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假,做出了一副心灰意懒的姿态来。
也不再执着于钻营,只是每天东游西逛。
逢着总管,称一句“兄台”,见到童子,叫一声“老弟”。
得益于他“凭亿近人”的做派,景元在五行道宫中的人缘倒是好得过分。
每日里宴请不断,可谓是十分潇洒。
不过景元也并非真的无所事事。
他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大罗天”的经营上。
在这段时间里,玉罗刹等人已经将金鹏一族处置妥当。
每一个金鹏族人,都已经转修了《黄庭经》。
除了接近一半的人,莫名其妙变成了血肉魂骨等资粮以外。
可谓是十分和谐,堪称是宁静祥和。
这一日,景元心念微动,一缕神念便已降临【大罗天】。
玉罗刹等人,早已候于此。
见景元法相显化,急忙躬身行礼:“启禀掌教,摩天崖之库藏,已尽数清点完毕。
各类天材地宝、功法典籍、法器丹药皆已登记造册,请掌教过目。”
“哎,莫要胡说,陆真君才是掌教,我只是暂掌教务而已。”
景元接过那册以“天蚕云锦”织就、以“龙血墨”书写的册子。
但见封面《摩天崖秘藏总录》六字金光流转,口中随口说道:“吾非相,乃摄也!”
“掌教何须自谦?”
玉罗刹神色诚恳,“罗浮三治十二局上下,谁人不知罗浮正统在太平?
陆真君,守户之犬尔,终究只是镇守门户的幌子。
这开疆拓土、经营根基的重任,非您不可。”
陆敬修和祈盛等人,亦是纷纷奉承,各种马屁如潮。
“对呀,罗浮三治十二局的担子,可都在您的肩膀上担着呢。”
“我等只认太平掌教,并不认得什么陆真君。”
“天冷了,要不属下给您添件衣裳?”
景元随口应付几句,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但并不止是他也爱听点马屁,或者当了“罗浮举重冠军”。
而是这次赚得太多了亿点。
“摩天崖”好歹也是真君级数坐镇的势力,号称“西洲霸主”之一。
其库藏之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