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天庭大打出手的又不止我一人。
希夷老儿也干了,你怎么不找他问罪?
景元心中腹诽,表面上却恭恭敬敬,大礼参拜:“小子敬拜祖师。”
什么?你说我是希夷一脉的人?
胡说,我乃堂堂罗浮山剑堂首座,正儿八经的下代掌教。
当然是赤帝门下的亲亲徒孙儿!
希夷真君是谁?不好意思,真的不熟。
以后联系的时候注意着点,我怕“赤帝祖师”误会。
当然啦,如果是在老仙翁面前,他也可以是三元宫嫡系。
别说什么三家姓奴这么难听的话,这都是祖传的手艺。
就算是希夷真君知道,也说不出半句责怪的话。
你教的嘛,师祖!
“本宫门下可没有不通丹法的后辈。”
赤帝娘娘语气寡淡道:“你若是想认本宫这个祖师,好歹也要装得像一些。”
景元闻言有些无奈:你要挖墙脚就挖,搞得这么傲娇做甚?
葛天师也真是没用,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请家长”。
赤帝娘娘的心意毫不遮掩,景元当然能够推算出来她的真实目的。
但这半遮半掩的说话风格,实在是太不爽利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当场躬身拜下,“恳请祖师传授丹法!”
赤帝娘娘点了点头,“既然你苦苦相求,那本宫就给你一次机会!”
说话之间,也不见这位南方帝君有什么动作。
寰宇时空就已交织成了一座天地烘炉。
此烘炉无形无质,但却包罗万象,纳大千世界,容浩瀚星河。
宛若鸿蒙伊始,混沌初开,未有天地之状态。
尔时,有阳龙者,自九天之上奋鬣而起,鳞爪飞扬,霞光万道。
其形也,乃采日精月华,聚周天阳气所化。
龙首一昂,便有龙吟震彻九霄,勾连那三十六重天罡大气。
只见那罡风浩荡,如万马奔腾,汇成洪流自九天穹顶倾泻而下,是为无量阳罡仙炁。
其势之盛,恍若昔日天柱倾颓。
不周山崩,天河倒卷,倾落人间。
与此同时,有阴虎者,于九幽十地之下咆哮而出,毛尾蓬松,玄光内敛。
其形也,乃集月魄星精,凝大地阴气而成。
虎躯一纵,便有虎啸震慑幽冥,勾连那无尽地脉龙气。
但见那地脉翻腾,如地龙翻身,幽沉磅礴之暗流,自十地深渊冲腾而上,是为无量阴煞仙炁。
其力之猛,竟似要打破地壳束缚,撕裂九幽樊笼。
直冲霄汉,与天争高,气势汹汹。
上有阳龙吐哺,阳罡仙炁如天河倒倾;下有阴虎咆哮,阴煞仙炁似地脉冲腾。
一者至阳至刚,煌煌如天日;一者至阴至柔,幽幽若冥月。
九天之阳,十地之阴,一上一下,一刚一柔,彼此交合,互为表里。
如太极之两仪,相生相克,循环往复。
遂有莫大伟力,推转寰宇,斡旋时空,正式开启此天地洪炉。
以苍茫天地为洪炉,以刚柔阴阳为冶工,以玄奇造化为薪炭。
炉中生造化,火里炼真阳,要炼就一枚九转大丹。
而景元便是炉中主材,是人材也是天材。
随着天地洪炉缓缓运转,寰宇时空不断向内坍缩。
龙虎二性,阳罡阴煞,相冲相克,游走不定。
时而相搏,火花四溅,时而相合,水乳交融。
“轰!”
猛然间,炉中“炉火”骤然暴涨。
其焰非红非蓝,非青非紫。
恍如流水般渗入景元的四肢百骸,在他的形神中升腾起灼灼光焰。
无穷无尽的天地气韵,自四面八方涌来。
若那森罗万象,包罗三千大道,森然罗列。
又如那百草仙药,蕴含万千药性,精微奥妙。
诸般气韵融汇于景元的形神当中。
在阴阳二气的烘培下,塑造出一种脱胎换骨、逆天改命的无上蜕变。
更有沛然难挡的宏大气机,不断从中演化而出。
将其整个形神,都映照得澄澈通透,令其发生说不清、道不明的蜕变。
一抹灿烂飘渺,犹如琉璃般的光焰,将其形骸淬炼成不朽不坏的神秘物质。
恍若浴火重生的凤凰,又像是重新煅烧的瓷器,剔除了所有不完美的缺陷。
一切皆在不言中,一切尽在造化中。
看到如此神异,景元心中已是了然。
传闻当世有两大神焰,号称:“完美丹火”,皆可融汇一切药性、炼就九转大丹。
对于玄功变化之道的修持,更是有脱胎换骨般的助益。
其一为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