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鼠辈,何不归汝母牝呼?”
“见小利而亡命,谋大事而惜身,插标卖首之辈尔!”
三阴老魔指天划地,对着金庭三仙隐没处破口大骂。
那跳着脚破防的姿态,却是前所未见。
甚至比景元一剑将祂斩得形神俱灭的时候,还要来得反应激烈。
只因金庭三仙的退缩,赫然断绝了祂最后一抹生机。
若是金庭三仙与景元大战,或许祂还有一丝机会,可以浑水摸鱼、挣脱束缚。
但现在,祂却再也没有半点机会了!
不仅生死皆不由己,而且还要受小辈折辱。
这让三阴老魔如何能够接受?!
如果完全没有希望,祂还能坦然面对。
可景元偏偏给了祂希望,让祂三尸合一,回到了正常状态。
然后却攥住了祂的命脉,明摆着不会给祂任何活路。
三阴老魔又怎么可能不破大防?!
这就好比:癌症末期本已认命,忽然听到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你的癌症奇迹般自愈了。
坏消息是:大运正在向你疾驰而来,而你却被死死地绑在了路中间。
这种天降鸿福,但也死期将至的遭遇,谁遇到了不破大防?
看着三阴老魔当场化身汉谟拉比,景元的心情越发地痛快起来。
当即也不去管他,只一心恢复仙炁。
不得不说:老魔牌虎皮果真好用,金庭三仙的心理阴影比他想象中还大。
如果对方不被吓跑的话,就该轮到景元“崩撤卖溜”了。
一记倾力而发的“寰宇杀剑”,早已将他浑身仙炁榨干。
哪里还有余力,与三仙大战?
不过好在景元已开辟出三百六十口仙炁源泉,恢复速度极快。
短短半刻钟后,就已回复了将近五成的仙炁。
“好祖师,骂够了吗?”
景元这才戏谑着看向三阴老魔,“你的时间不多咯,骂也算时间哦。”
听闻此言,三阴老魔一秒变得儒雅随和。
只见他头戴逍遥冠,足踏登云履,面容俊雅,目如点漆。
对准景元就是一拜,“好耶耶,你看孙儿我还有机会吗?”
你也喜欢爬山?
景元敏锐察觉要素,心情跟听见“道友请留步”相差仿佛。
但表面上却是笑意越发温和,“祖师莫要乱了辈分,你还有半刻钟时间说服我。”
“看来乃公确实没有活路了!”
三阴老魔一秒变脸,“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
景元笑得越灿烂,态度越温和。
三阴老魔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死兆星在闪耀。
无他,此子类我也!
此子类我,绝不可留,反之亦然。
所以三阴老魔百分之一万确定:
这竖子绝不会让自己有半点活命的机会。
“祖师何以如此浅薄?死亡并非终结。”
景元也没指望能骗到这老登,“同样都是死,那能一样吗?
形神俱灭是死,真灵不存也是死,默默无闻是死,轰轰烈烈也是死。
难道你就不想留下道统传承,让后人记住你的名字?”
“是极!我姬伯赢又岂能默默无闻死去?”
三阴老魔闻言作动心状,“你愿意让我留下真灵,或者道统传承?”
景元淡淡道:“只要价码足够,有何不可?”
蚊子腿上刮精肉,石头里面榨出油。
虽然三阴老魔本身,就是一桩极大的好处。
但若不将其彻底榨干,岂不是愧对三阴观的出身?
“可惜我已身无长物矣!”
三阴老魔叹了口气,“要不,我将此身炼成大药,以为耶耶飨宴?”
景元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牢大的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半点红唇无人尝,徒儿赛过佛跳墙。
姬昌吃了伯邑考,你也尝尝你的宝。
“那我就只剩下自创的几部功法了。”
三阴老魔遗憾道:“好徒孙,你也出身我之门下,可否为我延续道统?”
你跟我玩“爷孙二象性”是吧?
景元心中吐槽,三阴老魔已然凝聚起一抹玄光,交织成一篇璀璨华章。
【太阴为母,含化群生。观彼幽微,符契玄精。
静极而动,机藏于冥。执此阴符,与道合真。
月窟凝神,水府藏真。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收视返听,抱一含醇。阴符在握,聚气归真。
至阴之精,其用不穷。顺之则生,逆之则功。
窥天得机,察地知容。阴符默运,变化无方。
阴凝为精,阳动为神。精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