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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躲!?给我乖乖受死!!”
三日月不甘心地扭动着,试图突破防线,但悠木的防御如同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真当我傻啊?被你咬上一口,我下午是不是还得请假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很麻烦的好吗。”
贝蒙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幅混乱的场面,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
她感觉自己的耐心和冷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殆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这次动作稍用了点力,抓住三日月卫衣的后领,将她从与悠木的攻防战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按回沙发原位。
“欸?干嘛啊,小贝蒙?”
三日月被拉回来,还有点不甘心,气呼呼地嘟囔,“我明明差一点就得手了......”
“小哥莫。”
贝蒙打断了她,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却透出一种不同以往的严肃。
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真态度,让三日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也小了很多:“......怎么了嘛?”
贝蒙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三日月和同样带着疑惑看过来的悠木之间移动。
片刻的沉默后,贝蒙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很平静:
“小哥莫......你不觉得——”
她顿了顿,眼眸里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和悠木先生之间的‘距离感’......非常奇怪吗?”
“......”
“......”
问题落下的瞬间,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刚才还充斥着幼稚争吵和打闹声响的休息室,陡然陷入了一片近乎凝滞的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