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再动打死你!”
二愣子一步窜上去,枪口直接顶在黄三儿的脑门上,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是不是想掏枪?啊?”
“把手拿出来!”
黄三儿被这一脚踹得差点背过气去,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脸都成了猪肝色。
听到掏枪两个字,他吓坏了,顾不上疼,赶紧把两只手高高举起。
“没……没枪啊!”
“军爷!冤枉啊!”
“我就是想掏包烟……孝敬孝敬各位军爷……”
他哭丧着脸,一只手哆嗦的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旗渠。
王大锤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烟,又看了一眼二愣子。
“你就给人踢了?”他问。
二愣子憨厚的挠了挠头盔,枪口却依然稳稳的指着对方。
“班长,条令上说了。”
“控制嫌疑人时,对方任何隐蔽动作都视为敌对行为。”
“我这不是在乎你的安全吗。”
“万一他掏个手雷出来咋整?”
王大锤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借口倒是找得挺溜。
不过他也没责怪二愣子。
在这个世道,小心点总没错。
“行了,收起来。”
王大锤摆摆手,走过去一脚把那包烟踢开,然后蹲在黄三儿面前。
面罩下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喜怒。
“别叫军爷。”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大清。”
“我问,你答。”
“敢有一句废话,我就让这傻小子再给你来一脚。”
黄三儿看着二愣子那双比他脸还大的战术靴,吓得直缩脖子。
“您问,您问。”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整个郑州,像你们这样的耗子窝,还有多少?”
王大锤单刀直入。
“有的,有的!”
黄三儿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乱转,但在王大锤冰冷的注视下,还是老实交代了。
“东区这边,除了我们,还有八个点。”
“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几十号人的那种。”
“但是……”
他说到这,犹豫了一下。
“但是什么?”
王大锤把玩着手里的战术匕首。
“但是在体育场那边,有个大的。”
黄三儿压低了声音。
“那边被那帮黑皮占了。”
“黑皮?”王大锤皱眉。
“就是……就是一群穿着防暴警察衣服,还有军装的人。”
黄三儿比划着。
“他们人多,好几千号人呢。”
“把那边几个大超市都给占了,方圆五公里的丧尸都被他们清干净了。”
“听说……听说带头的是个狠人,以前是混黑道的,后来不知怎么搞到了大批武器。”
王大锤眼神一凝。
“什么武器?”
“枪!全是好枪!”
黄三儿瞪大眼睛,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撒谎。
“步枪和机枪都有,我都见过。”
“甚至……甚至还有那种能扛在肩膀上打的炮!”
“火箭筒?”
王大锤的表情严肃起来。
步枪机枪不可怕,那玩意儿打不穿100式步战车的装甲。
但火箭筒就不一样了。
特别是在城市巷战里,这东西对装甲车辆威胁极大。
“对对对,就是火箭筒!”
黄三儿连连点头。
“我的这点家伙事儿,就是拿女人和罐头跟他们换的。”
“他们那边什么都有,就是缺女人。”
听到这话,王大锤的眼神更冷了。
他扫了一眼身后跪着的那些幸存者。
不少女人衣不蔽体,身上全是淤青和伤痕,眼神麻木。
“有没有压迫民众?”
王大锤冷冷的问。
“没!没有!”
黄三儿立刻把头摇得飞快,也不管脖子疼不疼了。
“军爷……不,长官!”
“我真是好人啊!”
“我这是在保护他们!”
“这世道,没我带着兄弟们拼命,他们早都被丧尸吃了!”
“我也就是收点保护费,分点吃的,这不过分吧?”
“我真的没干坏事啊,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他一边哭诉,一边想去抱王大锤的大腿。
那副涕泗横流的样子,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但王大锤也是老兵油子了,这种鬼话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