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窗外的风景缓缓向后倒退,陈墨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次会议达成的共识,只是一个开始,未来,医疗行业还会面临更多的挑战和问题,比如基层医疗资源的提升、中医的传承与发展、执业医师资格证的推行等等。但他相信,只要所有医疗工作者齐心协力,只要国家始终把老百姓的生命健康放在首位,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让我国的医疗行业,发展得越来越好。
当车子驶进协和医院总院大门的时候,陷入沉思的陈墨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快六点了,诊室那边应该已经下班了,李文轩估计也已经回去了。他没有去门诊大厅,而是直接驱车来到了行政楼,丁秋楠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丁秋楠是医院的行政人员,负责医院的后勤管理工作,平时也比较忙碌。陈墨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没有敲门——丁秋楠的办公室,除了他之外,其他所有人进来都会敲门,所以,遇到这种直接推门进来的,丁秋楠根本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他。
“你今天一下午干嘛去了?电话也不接,找你都找不到。”丁秋楠正低头写着文件,手里的笔不停歇,头也没抬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嗔怪,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味。
陈墨直接走到办公桌跟前,拿起桌子上的搪瓷茶缸子,拧开盖子,“咕冬咕冬”地猛喝了几口,缓解了一下喉咙的干涩和身体的疲惫,才缓缓说道:“被老程叫过去了,本来以为就是一次私底下的交流,没想到最后给整成正式的会议了,一开就是三个多小时,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丁秋楠听完,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知道,陈墨的很多工作都涉及保密问题,不该问的,她从来不会多问。而且,她也了解陈墨的性子,只要是能说的事情,就算她不问,陈墨也会主动告诉她;如果是不能说的,就算她追问,陈墨也只会含糊其辞。
陈墨见丁秋楠没有追问,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媳妇儿,今早文轩跟我说,他打算和月月一起出去玩几天,去东山的海边,散散心。”
丁秋楠这才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陈墨,眼里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准备去多长时间?”
陈墨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问道:“你不反对?我还以为你会担心两个孩子独自出去,不安全。”
丁秋楠忍不住笑了笑,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为什么要反对?你能跟我说这件事,就表示你肯定都已经同意了,而且都安排好了。这时候我再反对,你是想让我做这个坏妈妈,得罪咱们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吗?”
陈墨也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家媳妇儿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总能想到他没想到的地方。“我不是说让你做坏妈妈,”陈墨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以为,你会担心他们两个年轻人,独自出去那么远,万一遇到什么麻烦,没人照应。”
“哎吆,你肯定会安排好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丁秋楠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再说了,文惠都能一个人跑出去闯天下,现在文轩和月月一起出去,互相照应,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文轩说是越快越好,本来我准备今天下午去一趟铁路段,找人给他们买两张去东山的火车票,没想到一个会开到现在,只能明天再去了。”陈墨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没能及时给儿子买票,让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丁秋楠转着眼睛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那回头我回去,给他们拿点粮票、布票,再拿点工业券。出去在外,难免会用到这些东西,多带点,有备无患。”
“钱不用拿了。”陈墨连忙说道,心里暗自庆幸——他早上已经给过李文轩一千块钱了,这件事可不能让丁秋楠知道,否则,丁秋楠肯定会说他太宠儿子,说不定还会追问钱的来历,到时候就麻烦了。“文轩和月月平时的零花钱就不少,他们自己也有小金库,不用再给他们钱了,多拿点票就行了。”
他心里也有些憋屈——他仓库里藏着不少钱,还有一大堆金条,都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还有重生之前带来的一些积蓄,可这些东西,都见不得光,不能随意拿出来用,只能偷偷摸摸地补贴一点给儿子,连跟自己的媳妇儿都不能说。
丁秋楠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你说的对,那两个孩子的小金库,估计也有不少钱,确实不用再给他们了,免得他们出去乱花钱。”
听到这话,陈墨心里暗暗得意——搞定!总算瞒过去了,不用被丁秋楠追问了。
就在这时,丁秋楠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期待,看着陈墨,说道:“对了,陈墨,你之前答应我的,带我出去玩几天,准备什么时候兑现啊?你看,咱们儿子和月月都知道出去散心,我每天在办公室忙前忙后,都快憋坏了。”
陈墨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他确实答应过丁秋楠,等手头的工作理顺了,就带她出去好好玩几天,可最近事情太多,一会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