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闻言,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拒绝道:“贾大妈,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不是什么干部,跟公安的同志也不熟,根本说不上话,就算我想去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啊。”
她心里清楚,这个忙,是根本不可能帮的。且不说棒梗是不是被冤枉的,就算是,这种涉及公安办案的事情,她也绝对不能插手。她如果敢应承这件事,回去之后,陈墨肯定会生气,甚至会骂她,就算陈墨再爱她,也是有底线的,这种触碰原则的事情,陈墨绝对不会允许她去做。
丁秋楠虽然心软,见不得别人受苦,可这不代表她是傻子,更不代表她会没有底线地去帮忙。她知道,什么忙能帮,什么忙不能帮,心里分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因为一时心软,就去做不该做的事情,连累自己和陈墨。
贾大妈听到丁秋楠的拒绝,脸上的急切和期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蔫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沮丧,嘴角也耷拉了下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唉……连你也帮不了我们啊,那可怎么办啊,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宝贝孙子啊……”
就连秦淮如,虽然刚才还责怪婆婆不该在这个时候提棒梗的事情,可听到丁秋楠说帮不了忙,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失落之色。她虽然也知道,棒梗是自作自受,可棒梗终究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不心疼,怎么能不着急呢?只是,她也明白,丁秋楠说的是实话,这种事情,丁秋楠确实帮不上忙。
只有小当和槐花,对这件事没有半分的反应,甚至在心里还有几分窃喜。说句实话,棒梗在家的时候,好吃懒做,还总欺负她们姐妹俩,家里本来就不宽裕,还要供着他吃、供着他穿,他还总惹事,给家里添乱。现在,棒梗不在家,她们姐妹俩住的地方能宽敞一点,也不用再受他的欺负,不用再为他操心,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她们姐妹俩也不敢把这份喜悦表现出来,要不然,这个一向偏心棒梗的奶奶,肯定又要骂她们冷血、没良心了。两个人只能低着头,装出一副失落、难过的样子,偷偷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和期待——明天,她们就要去饭店上班了,就能挣工资了,就能靠自己的双手,改变自己的命运,再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丁秋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只能无奈地微微摇摇头。她能理解贾大妈和秦淮如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的孙子、自己的儿子,牵挂也是正常的,可棒梗的事情,她确实帮不上忙,也不能帮忙。
算了,今天过来,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该帮的忙也帮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反而可能还要被贾大妈纠缠着帮忙,不如早点闪人,回家去找陈墨。丁秋楠定了定神,又跟小当和槐花仔细交代了一遍,明天早上十点前,一定要到许大茂的饭店门口,找娄晓娥,还叮嘱她们,到了饭店,一定要勤快、踏实,好好干活,不要偷懒,不要惹老板生气。
交代完这些,丁秋楠就起身,开口告辞:“秦姐,贾大妈,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陈墨还在家等着我呢。小当和槐花,明天好好去上班,加油。”
贾大妈这时,可能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态,不该得寸进尺,让丁秋楠帮忙办这种办不到的事情,脸上露出了几分愧疚和不好意思,忙不迭地说道:“秋楠,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太心急了,不该为难你,你别往心里去。你路上注意安全,慢一点走。”
“没事,贾大妈,我没往心里去。”丁秋楠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您也别太着急,棒梗的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之所以想帮秦淮如一家,一个是真的觉得秦淮如挺可怜的,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还要照顾年迈的婆婆,一辈子都在为生计奔波,太不容易了;再一个,就是觉得小当和槐花这两个丫头,本性不坏,只是生在了贾家,被家庭拖累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没有一个好的出路,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废了。
丁秋楠心里暗自感慨:这两个丫头,生在贾家,才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希望她们能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干活,靠自己的努力,摆脱这个贫困又压抑的家庭,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丁秋楠转身走出了秦淮如家,又往西边走了一截子,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这时候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夜幕笼罩着整个胡同,四合院的大门口,挂着一盏昏暗的小灯泡,灯光微弱,却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显眼。借着微弱的灯光,丁秋楠依稀能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仍然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边,那是刚才执意要送她出来的秦淮如。
丁秋楠知道,秦淮如心里,一定充满了感激和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