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诚恳地说道:“陈大夫,您客气了,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不含糊。您之前帮过我不少忙,我正愁没机会报答您呢。”
陈墨点了点头,也不绕弯子,把丁建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朱文说了一遍,不过隐去了丁建华的名字和具体单位,只说是自己的一个亲戚,一时糊涂,在外边惹了麻烦,需要有人帮忙去谈判,了断这段不正当的关系,并且叮嘱他,一定要有分寸,不能把事情闹大,只要能让对方彻底放手,不再纠缠,就算成功。
朱文听完之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沉思了片刻,说道:“陈大夫,您放心,这件事我能帮您办。您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冲动行事,也不会把事情闹大,一定好好跟对方谈,争取一次性解决,不让您的亲戚再受困扰。”
“那就麻烦你了。”陈墨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明天早上,你到区粮食局门口等我那个亲戚,他会在办公室等你,然后带你去见对方,具体的细节,他会跟你说清楚。”
“好嘞,陈大夫,我记下来了,明天早上我一定准时到。”朱文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妥当,不让您失望。”
“那就好。”陈墨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一定要小心,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然后就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就辛苦你了。”
“陈大夫,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朱文连忙起身送他,“我送送您。”
“不用送了,你忙你的吧。”陈墨摆了摆手,领着大圣和毛球,转身走出了朱文家的院子。看着陈墨远去的背影,朱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心里清楚,陈墨托付的事情,绝对不能马虎,必须妥善处理,才能不辜负陈墨的信任。
与此同时,另一边,丁秋楠领着大圣和毛球,已经来到了秦淮如所在的四合院门口。这几年,她很少来这边,再次来到这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胡同和四合院,心里感慨万千。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被坐在门口乘凉的街坊邻居们给围住了。夏天的傍晚,天气依旧有些闷热,街坊们都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的树荫下,摇着扇子,唠着家常,看到丁秋楠过来,都纷纷停下了话语,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还有人好奇地打量着她身边的两只大狗。
这些街坊邻居,有的丁秋楠认识,有的已经有些陌生了。几年不见,大家都变了不少,脸上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可那份邻里间的热情,却依旧没有变。丁秋楠笑着,跟大家一一打招呼,心里满是感慨——想当年,她和陈墨刚结婚的时候,也经常来这边串门,和街坊们相处得也还算融洽,只是后来搬了家,又忙于工作和家庭,就渐渐和这边的街坊们疏远了。
当她看到坐在人群中间,已经垂垂老矣的三位大爷时,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大爷身体还算硬朗,头发虽然全白了,但精神头还不错,他那个老来得子的儿子易平安,没有被他养成白眼狼,现在已经结婚生子,给老易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一大爷和一大妈,每天带着孙子,日子过得也算舒心。
可二大爷和三大爷,就没那么幸运了。二大爷家有三个儿子,可没有一个愿意真心实意照顾他和二大妈的,平日里,只要二大爷和二大妈愿意掏钱,老二和老三还能过来搭把手,稍微照顾一下他们的饮食起居,可一旦没钱了,就对他们不管不顾,连面都见不到。
三大爷就更惨了。他一辈子精于算计,什么事情都要算得明明白白,连对自己的儿女,也处处算计,久而久之,就把几个儿女彻底教歪了。现在,他的几个儿子女儿,都已经和他分崩离析,各自过各自的日子,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平日里,连个来看他的人都没有,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日子,看着格外可怜。
丁秋楠在门口,跟几个还算熟悉的街坊聊了几句,问问他们的近况,又被大家追问了几句自己和陈墨的日子,寒暄了好一会儿,才领着大圣和毛球,走进了四合院,径直往中院走去。
“哎我说,我咋觉得丁秋楠这丫头,这么些年没什么变化呢?还是跟以前一样年轻,一样精神。”看着丁秋楠走进院子的背影,三大爷推了推他那副永远用胶布粘着腿的旧眼镜,语气里满是羡慕。
“你也不想想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坐在他旁边的二大爷,摇着蒲扇,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人家嫁了陈大夫,陈大夫是协和医院的医生,还是干部身份,挣得多,对她又好,她吃的好、穿的暖,什么事儿都不用愁,什么心都不用操,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肯定就显年轻啊。”
“可不是嘛。”住在前院的刘婶,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嫉妒,“这丫头就是命好,嫁对人了。她当年如果没有嫁给陈大夫,还不知道过什么样的日子呢,说不定,比我们还显老。”
“唉,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