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能给她点钱,帮她补贴家用。”
“卧槽。” 陈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兔死狐悲都知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倒好,直接吃到单位门口了,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丁建华在外面搞事情吗?
这个小舅子,怕不是个傻子吧?粮食局是单位,供销社就在旁边,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被人发现了,他这个车队队长还想不想当了?
陈墨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又问道:“你们俩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有没有被人发现过?”
“快一年了。” 丁建华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始我还小心谨慎的,后来觉得没人发现,就慢慢放松了。我每次都是趁下班,偷偷去供销社给她送点钱,有时候还会在她租的小屋里待一会儿,没被人发现过。”
“那你跟她在一起,除了给钱,还做了什么?” 陈墨的眼神再次锐利起来,他最担心的,就是丁建华做出出格的事情,到时候想回头都难。
“没…… 没做什么,就是聊聊天,给她买点吃的穿的。” 丁建华连忙说道,眼神躲闪,不敢说实话。
陈墨看着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没说实话,可现在不是逼他的时候,丁妈就在屋里,要是再逼急了,丁妈听见什么,后果不堪设想。他转而问道:“那你说的带货的事儿,是怎么回事?你从南方带过什么货?有没有被查到过?”
“我…… 我就带过两次电子表,一次是十块,一次是八块,从南方进货价才三块钱,卖出去挣了不少。后来我觉得挣钱快,就想多带点,结果有人找我说,让我帮忙带磁带和一些化妆品,我还没来得及弄,就被你知道了。” 丁建华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知道这事儿违法,可我就是想多挣点钱,给刘芳母女俩凑点生活费,也想给丁娜和孩子攒点积蓄,让他们过得更好点。”
“你给刘芳钱,给她买东西,就是为了让她跟你在一起,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陈墨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问道,“丁建华,你摸着良心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丁娜在家给你照顾孩子,孝敬你爸妈,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丁建华被问得面红耳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姐夫,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时糊涂,被刘芳缠上了,也被钱迷了心窍,我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帮帮我,我不想离婚,不想失去这个家,也不想被单位开除。”
陈墨看着小舅子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