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安慰道:“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什么事儿都看开点。儿女自有儿女福,你不用事事都替他们操心,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才是最重要的。你这个病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长期生气、忧虑,导致肝气郁结,进而引起的肠胃不适、胃气失和,不是什么胃癌,不用自己吓自己。”
说完,他便转头对陈文轩说道:“文轩,你去开个药方,就按照你刚才说的柴胡疏肝散加减,注意药材的用量,贴合她的症状。”
“好的,爸。”陈文轩立刻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认真地开具药方。而听到陈墨的话,秦淮如和一旁的何雨柱都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绷感瞬间消散,眼里也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何雨柱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问道:“墨哥,你的意思是,秦姐这个病不是癌症?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他这段时间也一直替秦淮如担心,生怕她真的得了重病,不仅自己受苦,还没人照顾,如今听到陈墨这么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陈墨笑了笑,解释道:“癌症是西医的说法,我们中医没有癌症这个病症。她的主要问题,就是长期情绪不畅,肝气郁结,进而影响到脾胃功能,导致胃气失和、胃气阻滞,才会出现胃痛、反胃、呕吐这些症状。只要好好调理,保持心情舒畅,很快就能好转。”
说话间,陈文轩已经开具好了药方,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递给陈墨。陈墨接过药方,快速看了一遍,见药材配伍合理、用量恰当,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药方递给对面的秦淮如:“去药房抓药吧,每天早晚各一次,饭前半小时服用,三天后过来复查,来了直接找文轩就行,他就能给你复诊。”
秦淮如双手接过药方,紧紧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低头看了看药方上工整的字迹,又抬起头看向陈墨,眼里满是感激和愧疚,嘴唇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说道:“陈医生,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说完,她站起身,对着陈墨深深鞠了一躬,姿态诚恳。
当年在四合院,她确实有过私心,也曾做过一些对不起陈墨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这件事一直压在她的心里,让她愧疚不已。如今陈墨不计前嫌,还愿意出手帮她看病,她心里的愧疚和感激,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达。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的真诚之色,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好,虽然晚了几年,但我接受你的道歉。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少生气,多保重身体。”
他早就已经放下了当年的不愉快,毕竟都是些陈年旧事,再计较下去也没有意义。更何况,秦淮如如今过得并不容易,又身患病症,他作为医生,本就该救死扶伤,更不会因为过去的恩怨,而见死不救。
一旁的陈文轩,看着秦淮如诚恳道歉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他只知道秦淮如是父亲当年在四合院的老邻居,却不知道两人之间还有什么过往,心里暗暗好奇,却也没有当场追问。
何雨柱见状,连忙打圆场:“墨哥,文轩,那你们忙,我带着秦姐去药房抓药,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陈墨点了点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平淡地说道:“柱子,回去代我向弟妹问个好。”
“呃……”闻言,何雨柱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尴尬地挠了挠头。他心里清楚,陈墨说这话,看似是让他代问好,实则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和秦淮如走得太近,更不要做对不起崔春梅的事情。
陈墨其实总共跟崔春梅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有超过十句,根本用不着特意让何雨柱代问好。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这个憨憨一时心软,拎不清轻重,做出什么对不起家庭的事情。何雨柱为人热心肠,这是好事,但有时候太过高估自己的善良,很容易被人利用,也容易伤害到身边的人。
何雨柱也听出了陈墨话里的深意,连忙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一定一定,墨哥,我回去就跟春梅说,谢谢墨哥关心。”
陈墨看着他略显尴尬的脸色,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秦淮如又对着陈墨说了一声“谢谢”,才在何雨柱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诊室。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诊室门口,陈文轩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陈墨斜着眼睛瞅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陈文轩强忍着笑意,摆了摆手,说道:“爸,我笑何叔刚才的脸色,跟开了染坊一样,红的、绿的、黑的、白的,什么颜色都有,实在是太好笑了。”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何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