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这两年来,咱们五家公司,也没少找中医大夫,不管是欧美那边的华裔中医,还是华夏国内正在上班的中医,你见过陈墨阻止过吗?他从来没有阻止过,因为他自信,自信他的医术,自信他的配方,别人学不会,也模仿不来。”
贝尔听着康拉德的话,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一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新药的效果,看到了陈墨本人的状态,我真的要怀疑那些美容药方是假的。你说西医研究不出来,我现在不信也得信,可同为中医大夫,竟然也搞不明白他的配方和医术,这太奇怪了。”
“他们这个中医,到底是怎么传承下来的?”贝尔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疑惑,“难道大家学的东西都不一样吗?可就算不一样,也不能相差这么远吧?我们找的那些中医,论资历,也有不少老中医,可他们连陈墨药方的皮毛都看不懂,更别说模仿了。”
“这就是他的自信,也是他的底气。”康拉德放下水杯,缓缓说道,“那些药方,那些医术,相当于他的独门手艺,是他吃饭的本钱,以后会传给他的儿子陈文轩,但是肯定不会外传。我们现在,没有丝毫的办法,既拿不到药方,也学不到他的医术。”
康拉德又补充道:“我和其他四家公司的负责人,昨天也一起聊过,我们几个人一致认为,像陈墨这种人,能不得罪,就尽量不要得罪。他不仅医术高超,而且背景不简单,我们说不定哪天,就要求到他这里来,那些背后的小手段,我们也早就撤了,没必要自寻麻烦。”
贝尔听了康拉德的话,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哼,不只是因为不想得罪他吧?咱们能查到的事情,估计华夏的那些领导也都知道了。陈墨是上过战场的人,参加过真正的战斗,可不是那些只在后方医院待着、没有经历过战火的医生。就凭我们找的那些人,想来找一个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人的麻烦?简直是开什么玩笑。”
康拉德苦笑了两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说的没错,这也是一个很关键的因素。在这个国家,找两个愿意帮我们办事的人不容易,不能再随随便便浪费了,更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得罪陈墨这样的人,否则,我们以后在华夏,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好了,贝尔,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康拉德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的撤场手续,也差不多办理好了,你去通知实验室里的那些先生们、女士们,让他们加快速度,把设备帮华夏这边的人重新安装调试好,确认没有问题后,我们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国了。”
贝尔闻言,眼睛一亮,脸上的不满和困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吹了一声口哨,语气兴奋地说道:“好嘞!我这就去通知他们!我相信,这个消息一宣布,他们一定会欢呼出来的,毕竟,大家都早就想回家了,在这里待了两年,早就腻了。”
说着,贝尔就站起身,迫不及待地走出了会议室,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康拉德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几分释然。这两年,他们付出了太多,却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如今撤场回国,对他们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实验室里,那些西德的科研人员,依旧在忙碌着,脸上满是疲惫和思念。他们远离家乡,在异国他乡待了两年,每天重复着枯燥的实验工作,却始终没有任何收获,早就归心似箭了。当贝尔走进实验室,宣布“安装好设备就可以回国”的消息时,实验室里瞬间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欢呼雀跃,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疲惫也瞬间消散了大半。
另一边,协和医院的门诊里,陈墨依旧陪着陈文轩坐诊。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陈文轩送走了最后一位患者,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依旧带着满足的笑容:“爸,今天一共接诊了二十三位患者,大部分都是常见的慢性病,我都能应付得来。”
陈墨看着儿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进步很大,比我当年这个年纪的时候,厉害多了。不过,也不能骄傲,中医讲究活到老,学到老,以后还要多积累经验,多向赵主任他们请教,不断提升自己的医术。”
“我知道了爸,我不会骄傲的。”陈文轩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对了爸,你刚才回电话,领导找你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
陈墨笑了笑,把领导邀请他带着卫生兵参加阅兵,还有他拒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文轩。陈文轩听完,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爸,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拒绝了呀?能参加阅兵,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荣耀啊。”
“傻孩子,不是我不想要这份荣耀,而是这份荣耀,不属于我。”陈墨语气温和地说道,“那些战地医生和卫生员,在前线出生入死,守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他们才更值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