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人,她跟着沈逸那边过来进修的几个医生一起走的。”丁秋楠连忙说道,语气里的担忧也少了几分,“那些医生都是你认识的,都是协和医院的同事,他们会照顾蕙蕙的,你放心吧。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多留意着点蕙蕙,到了地方也给我报了平安。”
“那还能好点。”陈墨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女孩子一个人出门,还是要多注意安全,尤其是坐车的时候,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也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等她回来,你再好好叮嘱她几句,让她以后出门,尽量跟大人一起,实在不行,就给我打电话,我去送她。”
“我知道,等她回来我就跟她说。”丁秋楠点了点头,随后便和李巧云两个人边吃饭边聊着天,大多是关于文工团演出的事情,还有家里的一些琐事,语气轻松又惬意。王越月被丁秋楠敲了一下后,也收敛了性子,乖乖地吃饭,只是偶尔会偷偷插一两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融洽,陈墨一边吃饭,一边留意着身边的人,看着丁秋楠温柔的眉眼,看着陈文轩沉稳的模样,看着王越月活泼的样子,心里满是满足。他重生前,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伴家人,以至于错过了很多珍贵的时光,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他要多花时间陪伴家人,见证孩子们的成长。
“文轩,等会儿把你这两天的出诊记录拿给我看看。”正吃饭的陈墨,忽然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儿子,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严肃。陈文轩如今在协和医院总院门诊坐诊,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作为陈墨的儿子,又跟着陈墨学习了多年的中医,他的医术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只是陈墨还是放心不下,每隔几天就会查看他的出诊记录,及时指出他的不足,帮他提升医术。
“知道了,爸。”陈文轩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带着几分犹豫,顿了顿,还是开口说道,“对了爸,我今天早上碰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病人,情况有些棘手,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本来想早上就告诉你,但是看你一直在忙,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刚吃了一口菜的陈墨闻言,缓缓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对面的儿子。陈文轩在总院坐诊半年多,再加上之前跟着他见了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见识方面已经不算少了,能让他说出“特殊”二字,还如此犹豫,想必这个病人的情况,确实不简单,甚至可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病例。
“怎么个特殊法?”陈墨放下手中的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作为一名中医,他对各种疑难杂症都有着极强的兴趣,更何况是儿子口中“特殊”的病人,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好奇,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病情,能让陈文轩如此为难。
“呃……”陈文轩扭头看了看正在聊天的丁秋楠和李巧云,又看了看耳朵高高竖起,跟个小雷达似的王越月,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这个病人的病情,确实有些难以说出口,涉及到隐私,而且太过尴尬,他实在不方便在众人面前提及,哪怕都是家里人,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陈墨见儿子犹豫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知道,这个病人的病情,肯定涉及到隐私,不方便当众说。于是,他又继续说道:“算了,先吃饭吧,等会儿吃完饭,没事了,你再跟我到书房里说,到时候详细跟我说说情况。”
王越月见没瓜可吃,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兴阑珊的神色,撇了撇嘴,又拿起筷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塞着馒头,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嘛,还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呢,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丁秋楠闻言,又往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训斥:“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听别人的私事,快好好吃饭,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王越月委屈地揉了揉脑袋,不敢再嘟囔,只能乖乖地吃饭,只是眼神里还是满是好奇,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会儿一定要偷偷去书房门口听听,看看到底是什么特殊的病人。
一顿饭就在这样温馨又热闹的氛围中结束了。饭后,丁秋楠和王越月收拾碗筷,李巧云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墨,等着他唱那两首新歌。陈墨洗了洗手,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纸笔,先把两首歌的歌词写了下来,一首是《一二三四歌》,另一首是《军中绿花》,都是后世耳熟能详的军旅歌曲,激昂中带着温情,很适合文工团演出用。
“行了,就这两首了。”陈墨把写好歌词的纸递给李巧云,语气平淡地说道,“至于是你自己唱,还是交给你们团里的其他人,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先说清楚,我这里以后可就没有新歌了,这两首是最后两首,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
他说的是实话,他脑子里记着的军旅歌曲,要么是早就已经在市面上流传的,要么就是已经写给李巧云的,剩下的要么不适合文工团演出,要么就是太过现代,拿出来容易引人怀疑,所以这两首,确实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后两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