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主厨你们打算怎么安排?”陈墨又问道,主厨是饭店的核心,直接决定了菜品质量和生意好坏。
许大茂立刻说道:“我想着能不能把柱子请过来!他不是会做谭家菜吗?我想把谭家菜当成饭店的主打,肯定能吸引不少客人。”柱子是许大茂的旧识,厨艺精湛,尤其擅长谭家菜,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不妥不妥。”陈墨当即否决,“谭家菜确实精致,味道也好,但你有没有想过,谭家菜的食材昂贵,定价肯定不低,现在大多数老百姓的消费水平根本承受不起。饭店要想长久经营,还是要以川菜、鲁菜这类大众口味为主,价格亲民,才能吸引更多客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请柱子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他厨艺好,人品也靠谱。但你要想清楚,他现在有稳定的工作,是铁饭碗,让他辞职出来干个体,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魄力的,更何况他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压力不小。你们可以去试试,但不要勉强。”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只想着柱子的厨艺好,却从没考虑过消费水平和柱子的顾虑,这些商业上的弯弯绕绕,根本不是他这个刚接触生意的小白能想明白的。他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这样吧墨哥,回头我让我老丈人过来找你谈,他比我们有经验,跟你聊也能更明白。”
“也行。”陈墨点头应允,“不过不用急,等十天半个月以后再说吧。我明天准备带着秋楠去疗养院住几天,散散心。”
“疗养院?”娄晓娥眼中的羡慕之色溢于言表,她转头看向丁秋楠,语气带着几分向往,“秋楠姐,我真羡慕你们啊!能安安心心去散心,我们现在满脑子都是开饭店的事,根本闲不下来。”
丁秋楠笑着摇了摇头:“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家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一波接一波的,陈墨也是想让我们换个地方,清净几天,换换心情。”她没有细说那些烦心事,不想让许大茂两口子跟着担心。
许大茂和娄晓娥今天上门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虽然没能说动陈墨亲自入伙,但有丁建华、家栋、家媛三人加入,再加上陈墨的指点和撑腰,他们对开饭店的事情更有信心了。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和陈墨、丁秋楠闲聊了些家常,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
送走许大茂两口子,丁秋楠从身后轻轻抱住陈墨的腰,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怎么想着让建华也加入进去?他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手里根本没什么钱,怎么入伙啊?”
陈墨转过身,将妻子抱到沙发上坐下,温柔地说道:“你可以借给他啊。不光是建华,家栋和家媛手里也未必有足够的钱,咱们把钱借给他们三个,让他们入伙。”
丁秋楠眉头依旧紧锁,她不是不愿意帮弟弟,只是不想和娘家人在钱的事情上牵扯太深,免得日后产生矛盾。陈墨看穿了她的顾虑,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媳妇儿,建华毕竟是你亲弟弟,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咱们又不是白给,借给他们的钱,让他们打借条,按规矩来,既帮了他们,也不至于把关系搅得太复杂。”
看着丈夫坚定又温柔的眼神,丁秋楠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紧紧抱住陈墨:“我知道了。其实我也想帮建华,就是怕咱们因为钱的事情闹不愉快。”
“放心吧,不会的。”陈墨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不管是娘家还是婆家,亲戚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但也要有分寸。咱们按规矩办事,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
丁秋楠心中一暖,靠在陈墨怀里。她知道,陈墨一直都很通透,不管是家里的事还是外面的事,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就像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当初重新登记产权的时候,丁爸丁妈想把房子登记在他们名下,是陈墨执意拒绝,说房子是老人的念想,让他们自己拿着才安心。这么多年,陈墨对娘家一直都很关照,从来没有半点怨言,这让她心里格外踏实。
过了一会儿,丁秋楠从陈墨怀里抬起头,脸颊微红地问道:“是不是该洗澡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去疗养院呢。”
陈墨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好,都听夫人的。”
此时,客厅角落的狗窝里,四只狗正有些烦躁地用爪子扒拉着身下的棉垫。天气转凉后,它们就被抱进了屋里养着,此刻听到主人的对话,尤其是白毛和毛球,还低低地呜呜了两声,像是在抗议。可惜,它们的抗议毫无效果。
这几只狗死活都想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不能像它们一样,一年只需要两次繁衍后代,偏偏要天天黏在一起。哦,也不对,它们记得,主人每个月也会有一个星期左右的“休息时间”。白毛和毛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第二天一早,丁秋楠因为前一晚睡得晚,干脆就没起床。陈墨洗漱完毕后,让警卫员田军开车送他去医院,先给丁秋楠请了几天假,又交代了梁明远几句医院的琐事,尤其是叮嘱他留意一下陈国栋提到的境外医药公司的动静,若有陌生人打听自己的情况,及时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