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叼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打了一只蚊子。他没有去管围观群众的议论,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斜对面中枢西门的方向,发现门口的哨兵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朝着这边张望,便不再犹豫,蹲下身,伸手撩起了倒地男人的衣摆。
男人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帆布皮带,陈墨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抓住皮带扣,用力一扯,便将皮带抽了下来。随后,他将男人的身体翻了个身,让他脸朝下趴在地上,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刚才抽下来的皮带,紧紧地将他的双手捆绑在身后,打结的手法熟练而牢固,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围观的群众看着陈墨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再加上他身上自带的沉稳气场,虽然心中好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尤其是看到陈墨穿着得体,气质不凡,不像是街头斗殴的混混,大家更是不敢轻易多嘴,只是在一旁小声议论,猜测着倒地男人的身份。
此时,斜对面中枢西门的哨兵,已经确认这边发生了意外。刚才上前询问陈墨的那名哨兵,立刻从值班室叫了两名同伴,三人快步穿过马路,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了陈墨身边。
当三名警卫看到被绑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陈墨时,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们认识陈墨,知道他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是经常出入中枢的重要人物,却没想到他会在街头动手打人,还将人捆绑起来。
陈墨看到三名警卫过来,抬手朝着他们招了招手,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男人,语气平静地说道:“把他先押到你们值班室去,看好了,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醒过来后自残。”
三名警卫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他们是中枢的值守警卫,职责是保卫中枢的安全,对于街头发生的斗殴事件,本就没有直接管辖权。更何况,动手的是陈墨这样身份特殊的人,被打的人身份不明,他们若是贸然将人押走,万一出了差错,根本担不起责任。
陈墨一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他们在顾虑什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三名警卫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别迟疑了,这不是普通的斗殴。这个人是敌特,暗中监视中枢,还想对我不利。你们把他押回去,我马上通知安全部门的人过来接手,出了任何问题,都由我来承担,不会连累你们。”
听到“敌特”两个字,三名警卫脸色瞬间一变,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身为中枢警卫,自然清楚敌特的危害性,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既然陈墨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还主动承担责任,他们便不再迟疑,立刻点了点头,走上前,两人架起地上的男人,一人在旁边警戒,将人提溜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身体被翻动,又或许是被架着的时候姿势不舒服,昏迷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醒过来。由于他腰间的皮带被抽走,裤子失去了束缚,顺着腿往下滑了一截,好在里面还穿着一条蓝色线裤,没有露出不雅的地方,避免了尴尬。
围观的群众看到警卫将人押走,又听到陈墨刚才提到的“敌特”两个字,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倒地男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在那个年代,群众对敌对势力的警惕性极高,对保卫国家的工作人员也十分信服,看到警卫将人押走,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反而纷纷夸赞陈墨警觉勇敢。
陈墨跟着三名警卫,一路穿过马路,回到了中枢西门门口。此时,门口的警卫队长已经闻讯赶了过来。他是一名穿着少校军衔制服的干部,神色严肃,看到陈墨和被押着的男人,立刻上前,对着陈墨敬了个礼,语气恭敬地说道:“陈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墨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事情比较特殊,具体原因我暂时还不能跟你细说,涉及到保密事宜。你让我用一下你们值班室的电话,我联系安全部门的人过来,他们会跟你解释清楚,也会接手后续的事情。”
警卫队长心中虽有疑惑,但他深知陈墨的身份,也明白有些事情涉及保密,不便多问。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陈院长,请跟我来,值班室的电话就在里面。”
陈墨跟着警卫队长走进值班室,发现里面的电话是中枢内部专用线路,只能拨打中枢内部的号码,无法直接联系到安全部门。无奈之下,他只好拨通了首长办公室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刘秘书接了起来。
陈墨对着电话,简洁明了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告知刘秘书自己在西门值班室,抓获了一名敌特,让他通知安全部门的人尽快过来接手。刘秘书闻言,立刻表示会马上处理,让陈墨在值班室稍等。
挂掉电话后,陈墨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抬手揉了揉手腕。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