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王建军说完,又补充道,“这俩人也算是蠢,用砒霜药狗,手法粗糙不说,还敢在黑市买违禁品,这不就是自投罗网嘛。”
陈墨听完,眉头微微蹙起:“他们用砒霜,显然是没打算留活口,不管是狗还是人,都是冲着置人于死地来的。你要不要带我去看看这两个人?”
“人就在路边的吉普车上呢,我这就带您过去。”王建军点头应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墨转头看向身旁的丁秋楠,见她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吓得不轻。他原本想让丁秋楠留在家里等着,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改了口:“秋楠,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吧,也好让你放心。”
丁秋楠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抓住陈墨的手腕,指尖冰凉。刚才王家栋从连廊突然走出时,她心跳都几乎停滞,直到现在,心脏还在“咚咚咚”地狂跳。而陈墨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举枪戒备的动作,又让她心头满是暖意,此刻,她只想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男人,不敢有丝毫分开。
一行人朝着门外走去,小黑紧紧跟在丁秋楠的腿边,时不时用脑袋蹭一蹭她的裤腿,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陈墨特意叮嘱田军和王家栋留在院里:“你们俩不用跟着,仔细检查一下院子各处,尤其是后院的围墙和角落,看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痕迹,别让人家使出调虎离山计。”
“放心吧舅/陈副院长,我们一定仔细检查。”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对院子展开排查。
走出院子,陈墨才发现,胡同里零零散散站着七八名侦查员,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长枪,神色严肃地守在各个角落。好在此时已是深夜,胡同里的住户都已熟睡,刚才的抓捕动作又迅速利落,没有发出太大动静,才没有引来街坊邻居围观,否则难免会引起恐慌。
王建军带着陈墨和丁秋楠走到胡同外的大路边,那里停着三辆吉普车,车灯熄灭,静静停在阴影里。他拉开中间一辆吉普车的后门,对陈墨说道:“楚哥,您看,这就是那个北方汉子王哥。”
陈墨探头望去,只见车后座上,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被两个侦查员牢牢按住,双手被反手铐在身后,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他头发凌乱,脸上满是尘土,眼神里透着几分慌乱和不甘,刚才被侦查员按着头,根本抬不起来。
身旁的侦查员见状,立刻会意,伸手抓住中年男人的头发,微微用力一拽,将他的头强行抬了起来。“唔——”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让中年男人疼得闷哼出声,眼神里多了几分怨毒,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陈墨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模样极其普通,中等身材,圆脸,塌鼻梁,属于那种丢到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也正是这种不起眼的外表,才更容易隐藏身份,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陈墨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了一遍,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也没有和这类人有过交集,便缓缓摇了摇头。
“楚哥,要不要跟他聊聊?我让人把布拿下来。”王建军问道。
“没必要。”陈墨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不认识他,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把人带回去连夜审问,重点问清楚,是谁指使他们来的,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同伙,有没有和一个姓洪的中年男人有联系。”他特意提及姓洪的男人,正是梁明远白天汇报的线索,希望能从这两人嘴里找到突破口。
“好嘞楚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王建军点头应道,语气严肃,“那个南方人小蔡刚才已经松了口,说就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同伙,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肯定没这么简单。我这就带回去严加审问,今晚务必审出实情。”
“辛苦你和弟兄们了,赶紧回去吧。”陈墨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激。
“跟我还客气这个!”王建军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丁秋楠,见她脸色依旧不好,连忙安慰道,“嫂子,您别害怕,人已经抓住了,没事了。我们会尽快查清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来骚扰你们。”
丁秋楠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对着王建军微微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建军,谢谢你,今晚多亏了你和同志们。”
“嫂子,咱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王建军笑了笑,挥手示意手下收队,“你们赶紧回屋休息吧,我就在这附近安排人手守着,有情况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陈墨牵着丁秋楠的手,目送王建军带着人驱车离开,直到吉普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走进院子,轻轻关上大门。此时,田军和王家栋已经完成了院子的排查,上前汇报道:“陈副院长/舅,院子里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可疑痕迹,后院围墙也完好,没人翻过的迹象。”
“好,辛苦你们了。”陈墨点了点头,对着王家栋说道,“家栋,这里没事了,你赶紧回去吧,照顾好小娟和家里人,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