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是王建军和陈琴的女儿,也是李文轩的未婚妻,如今在师范大学读书。陈墨深知,对方既然敢暗中盯梢他,说不定也会打家人的主意,孩子们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学校相对封闭,安保也较为严格,只要孩子们待在学校里,安全就能多一份保障。
“我知道了领导,我这就过去。”田军连忙应道,转身就要下车去办事。
陈墨拉开车门,下到车外,转头看向依旧坐在车里、神色紧张的丁秋楠,弯腰凑近车窗,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别太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出事的。”
话虽如此,可碰上这种被人暗中盯上的事情,任谁都无法真正放下心来。丁秋楠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却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凡事别逞强。”
陈墨应了一声,看着丁秋楠下车,两人并肩走进行政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陈墨关上房门,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其实自从他把那两份药方卖给国外医药公司后,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那两份药方看似复杂,实则对国内的中医诊疗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实际价值,更多的是一种文化层面的展示。可国外医药公司花了大价钱买下,发现药方没有预期的商业价值后,必然不会甘心。他们找不到药方的核心价值,自然会把矛头对准他这个“始作俑者”,想从他这里讨个说法,甚至可能想逼迫他交出真正有价值的中医秘方。
那些国外医药公司想要查到药方是他开出去的,并不算难事。即便商务部门的人不主动泄露,以他们的能力,也能通过各种渠道查到线索,说不定那些心怀不轨的商务人员,早就把他的信息卖得一干二净了。他们或许不清楚他的详细工作和人脉背景,但丁秋楠以及孩子们的基本信息,想必不难查到。
陈墨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着——现在来找他麻烦的,究竟是哪一方势力?是之前买下方药的国外公司,还是有其他势力趁机掺和进来,想借这件事图谋不轨?不过不管是哪一方,他都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这件事,他、陈国栋,还有安全部门的人,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毕竟涉及到中医秘方和国外势力,必然会存在各种风险,他们早就暗中做好了防范措施,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还选在了文蕙订婚后的第二天。
想到这里,陈墨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便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姐夫王建军沉稳的声音:“喂,哪位?”
“建军,是我,陈墨。”陈墨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听筒那头的王建军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关切起来:“是你啊,小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刚过完节,你不在医院上班吗?”王建军身为粮食局副局长,平日里也颇为忙碌,很少在上班时间接到陈墨的电话。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那些人应该是出现了。”陈墨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早上上班路上,被人暗中盯梢了,那种感觉很明显,对方来者不善。”
王建军的语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什么?被人盯梢了?你现在安全吗?有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他早就知道陈墨卖药方的事情,也清楚这件事可能会引来麻烦,只是没想到对方行动这么迅速。
“我现在在医院办公室,很安全。对方很狡猾,隐蔽得很好,我没看清具体样貌,也不确定是哪一方的人。”陈墨说道,“你过来一趟吧,咱们当面商量一下,看看这件事该怎么解决。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怕被人监听。”
“好,我马上过去。你在办公室等着,不要随便外出,我到了给你打电话。”王建军立刻应道,语气急促,显然已经开始安排手头的事情,准备动身赶往协和医院。
“好,我就在办公室等你。”陈墨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他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又拿起电话,拨通了外甥王家栋的号码。王家栋是王建军和陈琴的儿子,如今在公安局工作,也算业内人士,关键时刻能帮上不少忙。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王家栋年轻而有力的声音:“喂,舅舅?”
“家栋,我是你舅舅。”陈墨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严肃,“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关于我卖药方可能会引来麻烦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记得,舅舅,我一直记着呢。”王家栋的语气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是不是那些人找上门来了?您没事吧?”
“嗯,我今天早上上班路上,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梢我,应该就是冲着这件事来的。”陈墨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很安全,已经到医院办公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