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免结果,让丁秋楠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她之前对此事一无所知,没有任何预兆,就被调整了岗位、提升了级别,直到散会时,还没完全缓过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会结束后,坐在前排的陈墨站起身,陪着上级来的领导往外走。此时,会议室里无数道或羡慕、或敬畏、或忌惮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所有人都在重新审视这位平日里看似“不管事”的副院长——原来,这位才是深藏不露的狠角色,连上级都要给他这般特殊待遇,那两名被调走的副院长,恐怕就是栽在了他的手里。
而那两位被宣布调离的副院长,失神地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是私下找人透了点“陈墨占着位置不干活”的话,想趁机打压一下他的势头,没想到反被一记重拳打懵,直接被调离了核心岗位,落得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啪”的一声,其中一位副院长的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他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是依旧留任的常副院长。
“老常……”他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不甘与颓丧。
“唉~”常副院长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几分无奈,“老张,我早就跟你们说过,陈副院长根本就不是你们能招惹的竞争对手。这么多年,他在咱们医院看似像个‘吉祥物’,不管具体行政事务,可谁不知道他背后的靠山有多硬,医术有多高明?你们啊,就是闲得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
说完,常副院长摇了摇头,背着双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他心里清楚,这两人就是咎由自取,明知陈墨身份特殊,还敢主动招惹,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纯属活该。
两名被调走的副院长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与悔恨。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刚露出一点挑衅的苗头,对方还没真正发力,他们就已经一败涂地了。这背后的力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送走上级领导后,单院长和陈墨并肩站在行政楼门口,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这样也好。”单院长忽然开口,语气轻松了不少,“医院嘛,还是应该以学术和医术为先,少些乱七八糟的权力纷争,学术风气才能更浓厚。”
“院长说得对。”陈墨点头附和,“咱们作为教学医院,更该注重技术传承和学术发展。回头您再召集一次中层干部会,给大家吹吹风,明确一下医院的发展方向,把心思都拉回工作上。”
“好,确实该好好吹吹风了。”单院长扭头看向陈墨,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默契,随后并肩朝着行政楼走去。这场干部调整,不仅打压了那些飞扬跋扈的势力,也间接巩固了单院长的一把手地位,对医院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丁秋楠散会后就直奔陈墨的办公室,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地等着他。看到陈墨推门进来,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上去,语气急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把我调到后勤办了?还升了职?我之前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陈墨笑着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安抚道:“怎么,不愿意?还是想继续在药房待着,天天和药品打交道?”
“那倒不是。”丁秋楠摆了摆手,语气稍缓,“就是觉得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所以才来问问你。说真的,让我去后勤我还挺高兴的,不仅提了一级,事情还比药房轻松不少,不用天天紧绷着神经。”
她顿了顿,眼睛一亮,又追问道:“对了,我今年是不是就不用参加职称评审了?我这都调去行政岗了,评审还有意义吗?”
“你的评审材料早就报上去了,参加一下也无妨。”陈墨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就算评上了,你去了行政岗,确实不会按技术级别发工资,但这是对你这么多年在药房工作的认可,留个荣誉也好。”
丁秋楠撇了撇嘴,有些惋惜地说:“那有什么用,又不能多拿工资。”
看着她这副小财迷的模样,陈墨忍不住摇头失笑。自家媳妇儿什么都好,就是对工资待遇格外上心,明明家里的存款早已足够富足,却还是惦记着那点职称补贴。
“对了,你的级别怎么也突然调上去了?还享受正职待遇,这可是天大的殊荣。”丁秋楠忽然想起这件事,好奇地问道。
陈墨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平静地说:“没什么,就是有些人做得太过分了,借着联姻和我兼顾保健工作的事大做文章,想把我挤走。这次调整,就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看看,不是谁都能随便拿捏的。”
丁秋楠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冲着那些暗中算计陈墨的人来的。她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两位被调走的副院长,心里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