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以后咱们有空,就多去看看伍首长,陪他说说话。”
两人牵着狗,慢悠悠地走回家。推开院门,就看到另外两只狗——小黑和大圣,正乖乖地坐在门口,眼神幽怨地盯着大门,一副被抛弃的委屈模样。
“爸,妈,你们可回来了!”陈文蕙率先从屋里跑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告状的意味,“你们出去以后,小黑和大圣就一直坐在这儿盯着大门,我们三个叫了它们半天,它们都不理我们,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王越月也跟着跑出来,心疼地摸了摸小黑的头,对着陈墨和丁秋楠说道:“楚爸爸,秋楠妈妈,你们以后出去遛弯,干脆把四只狗都带着吧,你看小黑和大圣这可怜样,太让人心疼了。”
小黑和大圣像是听懂了小主人的话,纷纷跑到陈文蕙和王越月身边,用脑袋蹭着她们的腿,尾巴轻轻扫动着地面,一副乖巧又委屈的模样。家里养的这四只狗,性格各异,却总能给一家人带来不少乐趣,成为了家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晚上,三个孩子在客厅里玩了半天扑克牌,直到眼皮开始打架,才各自回房间睡觉。丁秋楠去厨房收拾了一下,又给四只狗添了狗粮,回来时,就看到陈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台灯,灯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几分疲惫与沉思。丁秋楠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他的肩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她在陈墨身边坐下,声音轻柔地问道,生怕打断他的思绪。
陈墨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丁秋楠,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低沉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早上沈老跟我说的话。”
“沈老?他跟你说什么了?”丁秋楠满脸疑惑地问道。白天在沈家,她一直在和潘娟说话,没注意沈老和陈墨单独聊了什么。
“沈老跟我说,沪上那家制药厂,不仅仅是在研究我的药方。”陈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他说那家药厂背后,好像有别的势力牵扯,研究药方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可能没那么简单。”
丁秋楠闻言,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事?沈老怎么知道这些的?”
“沈老在沪上待了很多年,人脉广,消息也灵通。”陈墨缓缓说道,“他说那家制药厂的负责人,以前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回来后就突然接手了这家药厂,行事十分低调,却又处处透着古怪。这次研究我的药方,动静闹得不小,难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沈老还说,他怀疑那家药厂研究药方,可能是想从中提取某种成分,用来制作别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暂时还不清楚。他让我多留意一下,别掉以轻心,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丁秋楠的脸色也严肃起来:“那要不要跟程副部长说一声?让他们多派人调查一下,也好放心。”
“我已经跟程副部长联系过了。”陈墨点了点头,“程副部长说,他们已经派人去沪上调查了,只是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那家药厂防守得很严,想要查到实质性的证据,并不容易。”
“那可怎么办?”丁秋楠有些担心地说道,“万一他们真的研究出什么不好的东西,那后果不堪设想。”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陈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我已经跟蔡东升联系过了,让他帮忙留意一下沪上药科所和那家药厂的动静。蔡东升在沪上医学界人脉广,说不定能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心中清楚,这件事绝不能掉以轻心。那张药方看似只是一副温补药方,实则蕴含着复杂的药理配比,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提取出其中的成分,用来制作有害物质,后果将十分严重。
“对了,张猛那边怎么样了?那个中毒案有进展了吗?”丁秋楠转移了话题,不想再纠结于那些让人烦心的事,以免影响心情。
提到中毒案,陈墨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下午张猛给我打了电话,说案子已经破了。果然和我推测的一样,是有人误服了过量的天仙子导致的中毒。”
“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五个人同时误服?”丁秋楠好奇地问道。
“是一个游方郎中搞的鬼。”陈墨解释道,“那个郎中没有行医资格,却在街头摆摊看病,为了多赚钱,就给病人开了天仙子,还故意加大了剂量,说这样效果更好。那五个死者,都是在他那里看的病,有的是牙疼,有的是腹泻,都被他开了天仙子,结果服用后就中毒了。”
“真是太可恶了!”丁秋楠忍不住怒道,“没有行医资格还敢随便给人看病,还故意加大剂量,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是啊,已经被抓起来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陈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可惜那五个人,再也回不来了。若是接诊的大夫能多懂一些中医知识,及时采取解毒措施,说不定就能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