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紧接着问道:“那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这么多年,一直有联系吗?”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宋堂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沉吟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所长,我们之间就是正常的同学关系。这些年来,同学聚会偶尔会碰面,平时也会通过电话联系几句,但不算特别亲近。”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陈墨之间,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陈墨年纪轻轻就跻身中枢保健组,成为协和医院的核心骨干,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分所副所长,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上次他堂弟牵扯进药方的事情,陈墨能出手提醒,已经是看在同学的情分上,这份人情,他至今还记着。
听到“正常同学关系”这几个字,所长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急切了几分:“堂远,这么说,你现在去找陈墨,肯定能见到他,对吧?”
“呃……这个……应该可以。”宋堂远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又随即皱起眉头,“不过我听说,他去年就出公差了,至今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已经回来了。”所长语气肯定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他之前是去西南前线支援了,前段时间刚回到四九城。”
“去前线了?”宋堂远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一个中医大夫,去前线做什么?那里枪林弹雨的,太危险了!”在他的认知里,中医大夫大多是在医院坐诊,调理身体、治疗疑难杂症,很少有人会主动奔赴前线那种凶险之地。
“你啊!”所长摇了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宋堂远,“当了这么多年领导,眼光还是这么局限。你只看到他是中医大夫,却忘了他的另一个身份。”
“另一个身份?”宋堂远满脸茫然地看着所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除了是协和医院的大夫,还有别的身份吗?”
“刚才我就提到了,他是协和医院中医科的核心骨干,更是中枢保健组的核心成员,背后还牵扯着诸多中枢领导。”所长缓缓说道,语气中满是深意,“他这次去前线,可不是单纯去治病救人的。”
宋堂远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所长,您的意思是,陈墨这次去前线,是去镀金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所长笑了笑,语气笃定,“他现在的年龄,职务和职称都已经快到顶了,按正常流程,只能慢慢熬资历。熬资历是最笨、最耗时的办法,可他去前线历练一圈,立下功劳,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宋堂远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所长的话,心里依旧有些疑惑:“领导,他现在已经几乎升无可升了,再熬资历还有什么用?”在他看来,陈墨如今的地位,已经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根本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去前线镀金。
“你懂什么!”所长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道,“现在上边已经在研究军队重新授衔的事情了。按照陈墨现在的职务,授衔时授下一级合理,授上一级也说得过去。可这一级之差,待遇、权限却是天差地别。如今他有了前线的资历和功劳,授衔时自然能更上一层楼。”
听到这里,宋堂远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都有些发颤:“领导,您的意思是,这次授衔,陈墨有可能直接授少将衔?”少将衔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那可是真正的高级将领,放眼整个医疗系统,能达到这个级别的,寥寥无几。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主动请缨去前线?”所长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这才多少年啊,他就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成长到如今的地步,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宋堂远沉默了,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他和陈墨是同班同学,如今却已是云泥之别。他不禁有些感慨,人和人的差距,果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没问所长找他的真正目的,连忙问道:“所长,您让我去找陈墨,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所长收起脸上的感慨,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他那个温补药方的事情,你知道吧?当年你堂弟,不就是因为打那个药方的主意,最后才栽了跟头。”
“嗯,我知道。”宋堂远的脸色也严肃起来,点了点头,“当年堂弟一时糊涂,想把药方倒卖出去,幸好陈墨及时提醒,才没酿成大错,只是受到了一些处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让家里人碰和那个药方有关的事情了。”
“我跟你交个底,咱们所里,私下里也在研究这个药方。”所长开门见山,语气坦诚,“只是因为这个药方牵扯太大,没办法正式立项,所以研究经费有限,人手也不足,进度一直很慢。”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与无奈:“而且这个药方很邪门,我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