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闹了,孩子们都在呢,快松开。”
丁秋楠却不依不饶,松开嘴,偏过头瞪了两个孩子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看什么看,我抱我自己的男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说完,又张嘴咬住了陈墨的耳朵,力道却轻了不少,明显是在撒娇。
刚说完,她又反应过来,对着陈墨愤愤地说道:“不对,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谁让你揭我老底的,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陈墨无奈之下,只能双手托着丁秋楠,快步走出陈雨蕙的房间,一边走一边求饶:“好啦好啦,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揭你老底了,行不行?你先松开,这么抱着多难看。”
“那不行,必须让我咬够了才行!”丁秋楠趴在他怀里,不依不饶地说道。
看着爸爸托着妈妈匆匆走出房间的背影,陈雨蕙和陈雨轩面面相觑,纷纷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咱妈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总跟个小孩子似的。”陈雨轩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陈雨蕙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本来还挺感动的,结果闹这么一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姐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好笑。
房间外,陈墨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丁秋楠的情绪。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天上的明月,聊着孩子们的事。丁秋楠靠在陈墨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其实我也不是真的舍不得,就是觉得孩子们长大了,越来越不需要我们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能有自己的人生,我们也能清闲清闲。”
陈墨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孩子们总要学会独立,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背后支持他们。等他们军训结束,回来就又是大孩子了。对了,等孩子们走了,我打算去找一趟王叔(陈国栋),把中医药专利的报告递给他,跟他好好说说这事。”
丁秋楠点了点头:“好,你安排就好。不过也别太着急,注意身体。对了,中院盖房的事,要不要提前跟街坊们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闹矛盾?”
“嗯,我明天去跟院里的几户人家说一声。”陈墨应道,抬头望向天上的明月,眼底满是坚定。旧院的是非已然落幕,孩子们的未来稳步向前,他也该集中精力,推动中医药专利的事了。不管前路有多难,他都要试一试,守护好老祖宗留下的宝贵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