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叔,您怎么问我这个?这种国家大事,我一个医生,除了坐着看热闹,还能怎么看。”
“臭小子,少跟我油嘴滑舌的。”王叔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难掩笑意,“我知道你这小子脑子活,看事情有自己的见解,赶紧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王叔向来喜欢跟陈墨聊天,虽然陈墨有时候说话不着调,爱开玩笑,但对很多事情都有独特的看法,往往能说出一些令人深思的观点,甚至比一些身居高位的官员看得更透彻。
陈墨挠了挠头,收起玩笑的心思,认真想了想说道:“叔,您说的南边,应该是指宝安吧?”
“没错,就是那里。”王叔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不过现在已经不叫宝安了,已经撤县立市,改名叫深圳了。上面正在研究在那里设立经济特区,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陈墨心中了然,他作为重生之人,自然清楚深圳特区成立后的发展态势。不出意外,明年深圳就会正式成为经济特区,随后便会迎来爆发式的发展,从一个小渔村迅速崛起为国际化大都市,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语气诚恳地说道:“叔,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是顺势而为。南边地理位置优越,靠近港澳,交通便利,适合发展外向型经济。设立特区,不仅能吸引外资,引进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还能为全国的改革开放探索道路,积累经验。虽然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和阻力,但总的来说,利大于弊。”
王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现在还有一些不同的声音,有些人担心步子迈得太大,会出问题。”
“改革嘛,本来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哪有一帆风顺的。”陈墨笑道,“只要方向是对的,就不怕遇到困难,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就行。深圳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要政策到位,肯定能发展起来。”
一老一少两人围绕着深圳特区的发展,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气氛轻松了许多,之前的紧张与压抑也渐渐消散。
两人聊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陈琴和王建军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丁秋楠以及丁爸丁妈。原来丁秋楠回家喂狗时,正好碰到了陈琴和王建军,便把王叔住院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陈琴和王建军放心不下,立刻赶了过来,丁秋楠又顺便把丁爸丁妈也接了过来,让两位老人也过来看看王叔。
“爸,您怎么样了?”王建军快步走到病床边,语气关切地问道,伸手握住王叔的手。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歇两天就好了。”王叔笑着点头,看着众人,语气温和,“让你们担心了。”
丁爸丁妈也连忙上前问候,叮嘱王叔好好休息,不要过度劳累。陈琴则走到陈墨身边,小声问道:“弟,我爸到底怎么样了?秋楠说没什么大事,但我还是不放心。”
“姐,你放心吧,王叔就是过度劳累导致的气血亏虚,没什么器质性的毛病,好好休息两天就好了。”陈墨安抚道。
众人围着王叔聊了几句,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工作上的事情,只是叮嘱他安心养病。丁秋楠怕王婶一个人在家担心,又跟王叔说了几句,便带着丁爸丁妈和陈琴先离开了,留下陈墨和王建军陪着王叔。
等人走后,王建军立刻看向陈墨,语气急切地问道:“楚哥,你刚才在电话里说,徐英私拿了给我爸配的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墨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外间,确认房门已经关好,才重新走回里间,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建军,包括徐英的狡辩、自己的疑虑,以及安保局已经介入调查的事情。
王建军越听脸色越沉,拳头紧紧攥起,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个徐英,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我爸的药,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李巧云(王建军妻子)也满脸震惊,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离谱的事情,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徐英在我爸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很老实本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王叔坐在病床上,听完陈墨的话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陷入了沉思之中,眉头紧蹙,眼神复杂。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徐英这孩子,平时工作确实很严谨,也很细心,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
“楚哥,你觉得徐英偷拿药,到底是想干什么?”王建军看向陈墨,语气急切地问道,“会不会真的像她所说的,是拿给她父亲吃了?”
陈墨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不可能。那副药是我专门给王叔配的,药性特殊,只适合王叔的体质,其他人误食会有生命危险。徐英作为资深特护,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她绝不会拿自己父亲的性命开玩笑。”
王叔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也别瞎猜了。安保局已经介入调查了,有什么进展他们会通知我们的,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他心中也满是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