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儿子结婚,什么都得备齐了,绝对不能委屈了月月,也不能让王建军夫妇觉得咱们亏待了他们女儿。”陈墨语气坚定,在孩子的婚事上,他向来大方。
“这就对了。”丁秋楠点点头,又算起了账,“彩礼也得给足了,就算军子和巧云不好意思要,咱们也得主动给,这是规矩,也是咱们的诚意。还有文蕙,咱们女儿的嫁妆也得好好攒着,嫁妆丰厚点,到了婆家才能抬得起头,不至于被人欺负。”
陈墨忍不住笑道:“我说媳妇儿,你这想得也太远了吧?文轩和文蕙还要上八年大学呢,离结婚还早着呢。”
“你不说这个还好,一提我就生气!”丁秋楠伸出手指头,狠狠戳了下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当初怎么就不狠狠劝劝他俩?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医,别人上大学都是四年就毕业工作,他俩倒好,一学就是八年,这得比别人晚多少年才能稳定下来?”
陈墨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我也劝过啊,不止一次劝过。可你也知道,这俩孩子主意正得很,一旦下定决心,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学医,我也没办法啊。”他起初确实不想让孩子们走自己的老路,可看着儿女眼中的坚定,终究是不忍心强迫,只能选择支持。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拉回话题:“不对啊媳妇儿,咱们说的是去老莫庆祝的事,怎么又扯到孩子们身上了?”
丁秋楠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不去老莫,太贵了。就回家吃,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条鲈鱼,昨天烧烤剩下的羊肉也还在,晚上你再给我烤点串儿,我就爱吃你烤的。”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看着妻子这副馋猫模样,陈墨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吧,听你的,晚上回家给你烤串儿,再给你炖个鲈鱼汤,好好给你补补。”
“嗯!谢谢亲爱的!”丁秋楠乐呵呵地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mua!”
陈墨摸了摸脸颊,坏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媳妇儿,我都满足你的要求了,今天是我的庆祝日,你也满足我一个小要求呗?”
丁秋楠心里一动,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说吧。”
“今晚……你把那件藏青色的旗袍穿上吧。”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眼底满是笑意。那件旗袍是去年出差时给丁秋楠买的,料子上乘,款式雅致,丁秋楠只穿过一次,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
“要死了你!”丁秋楠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红晕,恨不得能滴出血来。她瞬间就想起了上次穿这件旗袍时的疯狂,陈墨的霸道与温柔还历历在目,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说定了啊媳妇儿。”陈墨笑着追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才不穿呢,要穿你自己穿去!”丁秋楠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嘴上拒绝,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想着或许真的可以穿给他看,就当是给他的庆祝礼物。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哪怕头顶的吊扇在不停转动,也丝毫缓解不了心底的躁动,只能抬起手,学着扇子的模样,不停给自己扇风。看着妻子这副羞赧又娇俏的模样,陈墨知道见好就收,再逗下去她就要恼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行了,不逗你了。你继续忙工作吧,我回办公室了,下午提前回去准备烧烤的食材。”陈墨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就要走。
“等等。”丁秋楠叫住他,叮嘱道,“冉家那边你别忘了跟进,秋叶和冉教授要做配型检测,你帮着对接好医生,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我下班去住院部看看叶子。”
“放心吧,我记着呢。”陈墨点头应下,“我回去就给肾内科的张主任打电话,协调一下配型检测的时间,尽量尽快安排。”
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丁秋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着:“这家伙,一天天的没个正形,满脑子都是些花花肠子。”可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未减,心里更是甜滋滋的。至于晚上穿旗袍的事,她悄悄琢磨着,或许真的可以破例一次,算是给她最厉害的男人一份专属奖励。一想到上次的画面,她的脸又红了起来,连带着心跳都再次失控,小声啐了一句:“真是一头蛮牛!”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早上醒来,旗袍被扯得七零八落、到处乱丢的模样。
陈墨晃悠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激动。喜悦过后,终究要回归正轨,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处理,冉叶的配型事宜也得尽快落实。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拿起电话,拨通了肾内科张主任的号码。
“张主任,我是陈墨。”电话接通后,陈墨开门见山,“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我有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