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琴也连忙走过来,拉着丁妈坐回座位上,拿起勺子给她盛了一碗豆腐脑,笑着说道:“丁姨,您就放心吧,秋楠有陈墨照顾着呢,肯定没事儿。说不定就是昨天陪孩子考试太累了,让她多睡会儿补补精神也好。咱们快吃,别耽误了一会儿送孩子们去考试。”
丁妈这才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心里却还是惦记着女儿。陈墨见状,连忙端着早餐,快步走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房门。
丁秋楠正背靠着床头,身上盖着薄被,看到陈墨进来,依旧是一脸嗔怒,“哼”了一声,猛地把头扭到一边,不肯理他。
“好了好了,我的好媳妇,别生气了。”陈墨毫不在意她的冷淡,走到炕边坐下,把小炕桌搬到她面前,将豆腐脑和包子放在桌上,语气宠溺,“快过来吃饭吧,刚买的,还是热乎的。吃饱了再睡一会儿,养足精神。”
“你就知道祸害我!”丁秋楠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却没了多少怒气,更多的是羞窘。她也想起来陪着一大家人,可刚才试着起身,刚坐起来就浑身发软,差点摔下去,两条腿更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根本站不稳。她又抬手指了指地上的旗袍布条,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你看看你,把我辛辛苦苦缝了好几天的衣服,就这么撕成了碎片!我才穿了一上午啊!”说着,她作势就要扑过去咬陈墨一口,发泄心里的不满。
陈墨顺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讨好:“对不起嘛媳妇儿,昨晚太激动了,没控制住。下回我一定注意,再也不撕你的衣服了,好不好?”
丁秋楠被他说得脸颊一红,伸手在他腰间又狠狠掐了一下,娇嗔道:“还想有下次?你做梦!”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娇软,没了半分戾气。
陈墨忍着腰间的痛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脑,递到丁秋楠嘴边,温柔地说道:“快来,张嘴吃饭了。”见丁秋楠不肯张嘴,他又耐心地哄着,“乖,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气,不然一会儿没力气跟我闹了。”
丁秋楠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你放下,我自己吃。你也快出去吃吧,一大家人都在外面等着呢,你总陪着我像什么样子。”她早上醒来生气,多半是觉得在家人面前没面子,并非真的怨怪陈墨。
其实她心里也有些小纠结,平时和院里的大姐大妈聊天,她们总抱怨自家男人不解风情,在床上更是敷衍了事,提起这事就满脸无奈。可到了她这里,情况却截然相反,每次溃不成军的都是她,昨晚更是直接昏睡过去,今早连床都起不来。她总觉得自己太过没用,只能对着陈墨发些无名火。
“没事儿,他们都自己吃着呢,不用管。”陈墨固执地拿着勺子,不肯放下,“来,啊……张嘴。”丁秋楠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张嘴,吃了他喂过来的豆腐脑。紧接着,陈墨又拿起包子,掰了一小块递到她嘴边,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像只可爱的小仓鼠一样咀嚼着,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丁秋楠目光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们丁家的祖坟,一定是冒青烟了。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幸运,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他既有军人的担当,又有医者的温柔,对她百般呵护,对孩子悉心教导,对长辈孝顺恭敬,把她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吃了几口后,丁秋楠坚决不肯再让他喂了,推着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我自己吃就行,你快出去吃饭吧。一会儿还要送文轩和文蕙去考试呢,别耽误了正事。”
陈墨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勉强,把碗和包子放在小炕桌上,叮嘱道:“那行,你慢慢吃,吃完了就放在桌上,等会儿我进来收拾。把睡衣穿好,盖好被子,别着凉了,也别让咱妈进来看到,免得她担心。”
“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吧。”丁秋楠点了点头,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
陈墨轻轻带上房门,走出卧室,回到院子里和家人一起吃饭。席间,他特意叮嘱丁妈:“妈,秋楠还得再睡会儿,您别去叫她,让她多休息休息,等她醒了自然就出来了。”丁妈虽然心里还有些惦记,但也知道陈墨做事有分寸,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早餐过后,陈墨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开车带着陈文蕙、陈文轩和王越月往学校赶。丁建华夫妇本来也想跟着去,却被陈墨劝住了,让他们在家陪着丁爸丁妈,等考试结束再一起去接孩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柏油路上,窗外的梧桐树叶飞快地向后倒退。坐在副驾驶上的陈文蕙,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爸,你和妈妈天天这么黏糊,会不会觉得烦啊?”在她看来,父母结婚快二十年了,还有三个孩子,却依旧像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样,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陈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陈文蕙、陈文轩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