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丁秋楠佩服的是,陈墨似乎有讲不完的故事。每天晚上睡前,两个孩子最期待的就是爸爸的故事时间。那些故事新奇有趣,有会说话的小动物,有勇敢的小英雄,还有充满智慧的长者,每个故事里都蕴含着浅显易懂的道理,不仅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就连丁秋楠有时也会凑在旁边听入了迷。
她常常好奇地问陈墨:“这么多好听的故事,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我怎么一个都没听过?” 陈墨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以前看书看来的,还有一些是听老人们讲的,攒得多了,就慢慢讲给孩子们听。”
丁秋楠觉得这些故事太珍贵了,便趁着记忆新鲜,把它们一个个写下来,整理成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陈墨知道后,特意叮嘱她:“好好收着,这些故事都是宝贝,等将来有机会,咱们把它出版了,让更多孩子能看到。” 丁秋楠牢牢记住了这句话,每次写完都会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
晚上,陈墨和丁秋楠一起给两个孩子洗了澡,擦干身体,换上舒服的睡衣,把他们放到小床上。陈墨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睡前故事:“从前,有一只小松鼠,它有一颗神奇的松子,只要用心呵护,就能长出参天大树……” 温柔的声音伴随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没过多久,陈文蕙和陈文轩就蜷缩在被子里,沉沉地睡着了。
安顿好孩子们,丁秋楠走到客厅,径直躺在沙发上,脑袋很自然地枕在了陈墨的腿上。柔软的沙发垫,加上丈夫温热的腿,让她瞬间放松下来,舒服地叹了口气。
“陈墨,这边医院的托儿所,收不收外边的孩子啊?” 丁秋楠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问道。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陈墨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是晓娥前几天托我问的,我忙起来差点给忘了。” 丁秋楠吐了吐舌头,模样格外可爱。
“哦?她想把阳阳送过来?” 陈墨挑眉问道。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儿子许向阳今年三岁了,正是该上托儿所的年纪。
“嗯,她和大茂商量好了,准备送孩子去托儿所。” 丁秋楠点了点头,“晓娥说,她就想让阳阳跟蕙蕙、轩轩一起,孩子们互相认识,也能有个伴。”
“他们厂里不是有托儿所吗?就在厂区里,接送也方便,还都是熟人,怎么不送厂里?” 陈墨有些疑惑。许大茂所在的轧钢厂福利不错,托儿所的硬件设施也不算差。
“晓娥说,大茂觉得厂里的托儿所管理得不好。” 丁秋楠解释道,“厂里的孩子大多是工人子弟,家长平时忙,对孩子的教育难免疏忽,大茂怕阳阳在里面学坏。”
陈墨了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医院这边的托儿所,孩子大多是医生、护士或科研人员的子女,家长们普遍重视教育,托儿所的整体氛围也更偏向于启蒙引导,比起厂里以 “看孩子” 为主的托儿所,确实更适合孩子成长。就连总院的托儿所,在教育理念上都比不上这边。
“明天早上送孩子的时候,我给托儿所的张阿姨问问吧。” 陈墨说道,“不过我也说不准能不能成,医院的托儿所名额挺紧张的,优先照顾本院职工子女,外边的孩子想进来,得走审批流程。”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跟晓娥说的,让她别抱太大希望。” 丁秋楠说着,伸出手,隔着衬衫轻轻抚摸着陈墨的腹肌。她一直很喜欢摸这里,紧实有弹性,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摸了一会儿,她觉得不过瘾,干脆撩起陈墨的衣角,把手直接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让陈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丁秋楠微微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感受到丈夫身体的僵硬,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对了,媳妇儿,你前几天去四合院看姜莉,她和六哥现在怎么样了?” 陈墨转移话题,打破了这份暧昧。
丁秋楠睁开眼睛,想了想才说道:“我听小莉说,六哥的意思是,等他找到合适的房子,就跟她扯证结婚。”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埋怨,“我真是搞不懂六哥到底怎么想的,咱们之前那个院子不是挺好的吗?宽敞明亮,位置也方便,他为什么非要再找房子?”
吴小六之前一直借住在陈墨原来的院子里,那院子是陈墨特意留给朋友应急的,条件确实不错。丁秋楠实在不明白,放着现成的好房子不住,非要费心费力重新找,纯属多此一举。
“应该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陈墨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丁秋楠光洁的脸蛋,“六哥觉得,结婚是人生大事,得有自己的房子,才算真正成家立业,总住着别人的房子,心里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