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丁秋楠开心得眼睛都弯了,像只偷吃到美食的小狐狸。陈墨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家里的伙食向来不错,鸡鸭鱼肉从没断过,可每次食堂做带肉的菜,丁秋楠还是会格外兴奋,仿佛多久没吃过肉似的。
“明天要是没什么急事,我去找李班长帮忙,让他给咱买点排骨、猪蹄和猪头肉回来,咱们自己卤,卤一大锅,慢慢吃。” 陈墨随口说道。
“嗯嗯嗯!” 丁秋楠连连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她自然知道,陈墨说找李班长只是个借口,家里仓库里堆的肉比屠宰场的还多,各种肉类、卤料应有尽有,只是陈墨不想太过张扬,每次都是借着 “找人帮忙” 的名义,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
收拾好办公室,陈墨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挎包背上,走到丁秋楠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媳妇儿,去食堂买菜。”
“哎呀,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 丁秋楠嗔怪地挥掉他的手,一边整理头发,一边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来到食堂,果然还有不少排骨剩下。大师傅特意给他们多盛了两份,还浇了满满的肉汤。买好排骨,两人又买了些青菜和馒头,便骑着自行车去托儿所接孩子。
陈文蕙和陈文轩一看到爸爸妈妈,立刻兴奋地扑了过来,当看到丁秋楠手里的饭盒时,眼睛瞬间亮了:“妈妈,里面是不是排骨?”
“猜对啦!” 丁秋楠笑着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回家就给你们热排骨吃。”
两个孩子开心得蹦蹦跳跳,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托儿所里的趣事,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家。
推开大门,四只狗立刻摇着尾巴围了上来,亲昵地蹭着他们的裤腿。这四只狗分别是大白、小花、小白,还有小白生的小狗小黄。
三个月前,小白生下了四只小狗,胖乎乎的格外可爱。陈文蕙和陈文轩每天都围着狗窝转,爱不释手。可随着小狗渐渐长大,家里实在养不下四只,陈墨便把其中三只送给了相熟的朋友。
送小狗的那两天,小白像是丢了魂似的,天天趴在狗窝里抱着仅剩的小黄,除了吃饭喝水,几乎不出窝,眼神里满是落寞。陈文蕙和陈文轩更是伤心不已,抱着陈墨的腿哭了半晚上,泪水把他的裤子都浸湿了。
丁秋楠看着孩子们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又心疼又着急,结婚这么多年,第一次跟陈墨红了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你怎么说送就送了?孩子们那么喜欢,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
陈墨看着妻子难得一见的生气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新奇感 —— 这还是丁秋楠第一次跟他发脾气。他没有辩解,只是默默抱着哭泣的孩子,耐心地安慰着。直到半夜,孩子们哭累了睡着,丁秋楠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主动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太着急了,不该跟你发脾气。”
“没事,我知道你心疼孩子。” 陈墨轻轻抱着她,语气温柔,“以后咱们不送了,就养着小黄。”
那天晚上的道歉,最终以丁秋楠主动示好告终。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陈墨起床时,还揉着发酸的腰,哭笑不得。
如今,小黄已经五个月大了,毛色和小花一模一样,金灿灿的格外好看。这个名字是陈文蕙和陈文轩商量了好久才定下来的,简单又好记,颇有陈墨的风格。
不过,家里的四只狗也让陈墨有些头疼。它们食量惊人,每天光吃饭就是个大问题,一顿能吃掉满满一大盆食物,比陈墨一家四口吃得还多。有时候陈墨甚至想找人把它们阉了,避免以后再生小狗,可又觉得太过残忍,只能作罢。好在家里条件允许,也不在乎这点粮食,就让它们尽情吃了。
“小黄!大白!” 陈文蕙和陈文轩一进门,就挣脱爸爸妈妈的手,跑到狗群里,抱着小黄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之前送小狗的伤心早就烟消云散了。
陈墨和丁秋楠则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丁秋楠负责给一家人做饭,把买回来的排骨加热,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小米粥。陈墨则开始忙活给狗准备晚餐 —— 没错,就是专门给它们包包子,而且还是肉馅的。
虽然用的都是些边角料猪肉,但对于狗来说,已经算是顶级美味了,比很多普通人家的伙食都要好。陈墨揉了一大盆面团,又拌了满满一盆肉馅,开始擀皮、包包子。他包包子的手法娴熟,一个个圆滚滚的包子很快就摆满了案板。
等包子全部包好,上笼蒸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陈墨把热腾腾的包子从蒸笼里取出来,放在案板上晾凉,然后找了个大布袋,把二百多个包子全部装了进去。现在天气转冷,不用担心变质,够四只狗吃好几天了。
“我的天啊,累死我了!” 陈墨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包了二百多个包子,揉面、拌馅、擀皮、包馅,全程下来,胳膊都酸了。
丁秋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笑着看他:“累坏了吧?要不我给你按按肩膀?”
她的话音刚落,正坐在地毯上和姐姐一起搭积木的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