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媳妇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陈墨就知道她又想起了之前的糟心事。“好了媳妇儿,别想了,以后跟那边的人少打交道就是了。” 他伸手拍了拍丁秋楠的后背,安慰道。
“哼,以前还觉得许大茂心眼多,爱欺负老实人,现在看来,人家许大茂最起码不会恩将仇报。” 丁秋楠嘟囔着说道。这几年,许大茂的改变大家有目共睹,疼媳妇儿、爱孩子,还能记住别人对他的好,比起四合院里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实在强多了。
她现在愈发庆幸,当年陈墨果断买了这座院子搬了出来,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四合院里的人编排成什么样呢。
听着媳妇儿的吐槽,陈墨笑了笑没说话,专心致志地把醒发好的面团分成一个个均匀的小剂子,然后揉成光滑的馒头,整齐地摆放在笼篦上。他蒸馒头偏爱用块煤烧火,觉得这样蒸出来的馒头带着一股独特的烟火气,比柴火蒸的更香甜。
灶火点燃,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厨房里渐渐弥漫起麦香和蒸汽。不一会儿,一锅白白胖胖的馒头就蒸好了,掀开锅盖的瞬间,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麦香,让人垂涎欲滴。
晚饭时分,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饭。桌上摆着蒸馒头、炒白菜、炖土豆,还有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都是孩子们爱吃的菜。三只大狗乖乖地坐在一旁,耷拉着舌头,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饭菜,时不时摇一摇尾巴,等着谁能给它们喂点好吃的。
陈文轩吃得格外认真,小嘴巴塞得鼓鼓的,还不忘偷偷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肉,趁大人不注意,扔给身边的大狗。陈文蕙今天却异常乖巧,没有像往常一样东跑西颠、挑食耍赖,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口馒头一口菜,吃得还挺快。
饭吃了大半,陈墨突然开口打趣道:“蕙蕙,今天可真难得啊,吃饭没被妈妈批评。”
这话一出,陈文蕙幽怨的小眼神立刻投向爸爸,小嘴撅了起来,没吭气,只是双手抱起碗,大口喝起了稀饭。丁秋楠刚想开口夸夸女儿,就听到 “哐当” 一声巨响 —— 陈文蕙手没端稳,碗直接扣在了桌子上,稀饭洒了一桌子,还有不少溅到了她的衣服上、地上。
空气瞬间凝固住了。陈文蕙呆呆地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
“哈哈哈哈……” 丁秋楠没忍住,直接爆笑出声,手里的碗都差点端不稳,抖得差点把稀饭也洒出来。
陈墨虽然没笑得那么夸张,但也满脸笑意,眼里满是宠溺。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女儿身上的稀饭,然后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酝酿了半天的眼泪终究还是没掉下来,陈文蕙耷拉着小脸,小声嘟囔道:“爸爸坏。”
陈墨蹲在女儿面前,忍住笑意,帮她脱掉沾了稀饭的外罩:“爸爸怎么坏了?你把饭弄倒了,我都没说你,还帮你换衣服。”
“就是因为你刚才说我,我才把饭洒了!” 陈文蕙仰着小脑袋,理直气壮地说道,小脸上满是不服气。
本来已经停下笑声的丁秋楠,听到女儿这句 “神逻辑”,又忍不住 “鹅鹅鹅” 地笑了起来,笑得直不起腰,最后干脆抱着肚子靠在椅子上。
陈文轩坐在旁边,傻傻地看着这一幕,小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姐姐把饭弄倒了,妈妈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他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妈妈,伸出小手,笨拙地拿起自己的抹布,想要帮姐姐擦桌子。
陈墨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收拾桌子上洒的稀饭。他先把桌上的碗筷挪到一边,用抹布把稀饭擦干净,又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稀饭和碎馒头屑扫起来。一直忙了好一会儿,才把院子收拾干净。
等他重新坐回桌边时,丁秋楠才终于止住了笑,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水:“你可真是乌鸦嘴,我女儿今天本来好好的,被你一句话影响得,稀饭都没喝多少。”
陈墨耸了耸肩膀,拿起自己碗里的稀饭,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女儿嘴边:“好好好,是爸爸的错,爸爸以后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了,省得女儿怪我,媳妇儿也说我乌鸦嘴。还是我们家轩轩最乖。”
“爸爸,你不说话最好了!” 陈文轩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把妈妈笑的,肚子都疼了。”
陈文蕙也撅着小嘴,张开嘴巴喝下爸爸喂的稀饭,小声说道:“就是,爸爸以后不许在吃饭的时候说话了。”
看着两个孩子一本正经的模样,陈墨和丁秋楠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馨。院子里的灯光柔和,映照着一家人的身影,三只大狗依偎在旁边,小狗们在狗窝里发出轻微的叫唤声,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麦香,弥漫在空气中,构成了一幅温馨和睦的家庭画卷。
“好了,快吃饭吧,馒头都快凉了。” 丁秋楠拿起一个热乎的馒头,递到陈文蕙手里,“下次小心点,别再把碗弄倒了。”
“知道了妈妈。” 陈文蕙接过馒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这次倒是格外小心,双手紧紧捧着馒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