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找人家老师,是想当面问她为什么不见你?” 陈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对啊!”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脸较真的模样,“我就是想知道,三大爷到底有没有真的给我介绍,还有,她为啥不愿意跟我见面。我还寻思着,要是见面了,我给她露一手,做顿大餐让她尝尝我的手艺呢!”
看着他那副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陈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三大爷确实给你介绍了。” 陈墨说道。
“楚哥,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人家老师的爸妈,之前找我打听你的情况。” 陈墨如实说道。他之前给胡同里的几位老人看过病,和那位老师的父母也算熟悉,对方确实找他问过何雨柱的为人、工作和家庭情况。
“那…… 那她为啥不同意见面啊?” 何雨柱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嗓门也提高了几分,“我长得也不差,工作也稳定,厨艺更是没话说,她为啥连面都不想见?”
“为啥不同意,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陈墨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 我心里有数啥啊?” 何雨柱一脸茫然,挠着头说道,“我平时在厂里兢兢业业,跟街坊邻居也没红过脸,除了没结婚,也没啥毛病啊!”
“嘁!” 陈墨扭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说道,“你天天跟秦淮茹走得那么近,不清不楚的,谁家父母放心把自家闺女交给你?”
“我跟秦淮茹怎么不清不楚了?我们俩可没啥关系!” 何雨柱急得脸都涨红了,连忙辩解道,“我就是看她家日子过得困难,孩子又多,贾东旭还瘫在炕上,可怜她,才偶尔帮衬一把,给她家带点饭菜啥的。我以前是对她有点想法,可贾大妈不同意,还到处乱闹,我现在早就死心了!再说了,现在那些饭菜,都是秦姐从我手上抢过去的,我也没办法啊!”
陈墨听着他的辩解,真是有种扭头就走的冲动。跟这种拎不清的人,真是没法讲道理。
“她抢你的饭菜?” 陈墨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如果不是你默许,她能一次次从你手上抢走?你要是真不想给,她还能硬抢不成?”
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还有,别说什么看她家困难才帮衬的鬼话。” 陈墨继续说道,“前院的刘婶家,丈夫走得早,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比秦淮茹家还困难,我怎么没见你天天给刘婶家送饭菜、帮衬她家?”
“我…… 我……” 何雨柱被怼得语无伦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陈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无奈更甚。“柱子,上次你说你看上姜莉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跟秦淮茹这么不清不楚地搅和着,谁家姑娘敢跟你处对象?谁家父母能放心把闺女嫁给你?这么长时间了,你一点都没变。”
何雨柱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又委屈又憋屈,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楚哥,咱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人,你怎么不帮着我说话,还净说我的不是?”
“正因为咱是自己人,我才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陈墨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如果是外人,谁愿意管你的闲事?你那点破事,前院后院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随便找个人问问,都能把你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人家老师的父母一打听,知道你天天跟秦淮茹走得近,自然不愿意让闺女跟你见面,怕闺女受委屈。”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沉默了半天,才闷闷地说道:“那……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要我说,你要么就踏踏实实跟秦淮茹过日子。” 陈墨说道,“贾东旭已经瘫了这么多年,贾家的日子全靠秦淮茹撑着,你要是真对她有意思,就好好跟贾大妈谈谈,把事情说清楚,给秦淮茹和孩子们一个名分,也给贾大妈一个保障。”
“我也想啊!”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满是苦涩,“可贾大妈不同意啊!她就认死理,觉得我是图贾家的东西,还怕我以后对棒梗不好,断了贾家的根。”
“你傻啊!” 陈墨拍了他一下,“贾大妈为啥不同意?不就是担心没人给她养老,害怕贾家断了根吗?你要是真心想跟秦淮茹过,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多帮贾家干点活,好好照顾贾东旭和孩子们,让贾大妈看到你的诚意,知道你不是图她家的东西,而是真心想跟秦淮茹过日子,想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时间长了,贾大妈自然就松口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楚哥,你能不能再跟我好好说说,具体该怎么做?”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脸上也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听不懂?” 陈墨无奈地摇了摇头,“真心不是靠嘴说的,是靠行动做出来的。你要是光说不做,谁也不会相信你。”
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挠了挠头:“我……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