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做什么?” 陈墨引导道。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去跟妈妈道歉!”
“真乖。” 陈墨笑着朝丁秋楠那边努了努嘴。
两个孩子立刻跑了过去,一人抱住丁秋楠的一条腿,仰着小脑袋,脆生生地喊道:“妈妈,对不起,我们不该生你的气。”
丁秋楠正端着咸菜过来,闻言笑着放下盘子,弯腰揉了揉孩子们的头:“没关系,妈妈知道你们想看小狗,不是故意要凶你们的。好了,快点坐好,我们准备吃饭了。”
陈墨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其乐融融的母子三人,心里满是暖意。阳光渐渐升高,透过院子里梧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温馨而美好。
他看向已经乖乖坐在凳子上的两个孩子,忍不住想起了双胞胎特有的 “心电感应”。这两个孩子从小就特别有默契,经常不用商量就能异口同声地说话,做出同样的动作。
最让陈墨觉得神奇的,是他们连拉臭臭都能 “同步”。有好几次,半夜里文蕙醒来要上厕所,没过一会儿,文轩肯定也会醒来,非要跟着一起去。陈墨有时候都觉得好笑,怎么上个厕所还要心电感应呢?
还有一次,大概是孩子们三岁的时候,早上文轩醒得早,陈墨就抱着他出去买早点。一路上小家伙都好好的,东张西望,对路边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可就在往回走,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文轩突然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怎么哄都哄不好,哭得撕心裂肺。
陈墨急得满头大汗,赶紧抱着他回家。一进门,就看到丁秋楠正抱着文蕙哄,文蕙也是哭得梨花带雨。一问才知道,文蕙醒来没看到弟弟,以为弟弟不见了,就开始哭。而文蕙哭的时候,正是文轩开始哭闹的时间点。
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心灵感应”,在两个孩子身上还有很多。有一次陈墨带他们去公园玩,文蕙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就在同一时刻,在不远处玩滑梯的文轩也突然哭了起来,跑过来抱着文蕙的腿,说自己的膝盖也疼。可陈墨检查了半天,文轩的膝盖完好无损,连一点红印都没有。
还有一次,丁秋楠给孩子们做了红烧肉,文蕙吃了两口觉得腻,不想吃了。没过一会儿,文轩也放下了筷子,说红烧肉不好吃,不管丁秋楠怎么劝,两人都不肯再碰一口。
作为一名医生,陈墨习惯用科学的角度看待问题。他知道双胞胎因为基因相似,可能会有一些同步的行为,但像自家孩子这样强烈的 “心灵感应”,还是让他觉得十分奇妙。有时候他甚至会想,是不是因为两个孩子从出生起就形影不离,彼此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联结,才能如此精准地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和需求。
“发什么呆呢?快吃饭,油条都要凉了。” 丁秋楠的声音打断了陈墨的思绪。
他回过神,笑着拿起一根油条递给文蕙:“快吃吧,吃完爸爸和妈妈要去医院上班,你们乖乖在家跟阿姨待着,下午我们回来就带你们看小狗。”
“好!” 两个孩子拿起油条,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还时不时地互相看一眼,眼神里满是对下午的期待。
丁秋楠给陈墨盛了一碗豆浆,说道:“对了,昨天梁明远主任托人带话,说让你今天去医院一趟,好像是关于总院调动的手续,让你去跟他对接一下。”
“知道了,我吃完就过去。” 陈墨点点头,“你今天要是不忙,就早点回来,顺便去趟供销社,给小白买点葡萄糖粉,再买些纱布,给它的窝消消毒。”
“放心吧,我记着呢。” 丁秋楠说道,“孩子们下午要看小狗,我得早点回来收拾一下,别让小白再发脾气。”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了早饭,陈墨帮丁秋楠收拾好碗筷,又叮嘱了孩子们几句,才拿起公文包准备去医院。临走前,他又去书房门口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小白偶尔发出的轻微哼唧声,想来是在安心照顾小狗崽。
“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墨挥挥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正好,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自行车的铃铛声、小贩的吆喝声、邻里间的问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生活画卷。陈墨走在人群中,想着家里的双胞胎和刚出生的小狗崽,心里充满了踏实的幸福感。
他不知道这种奇妙的 “感应” 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他知道,无论是小白对幼崽的护佑,还是双胞胎之间的手足同心,都是生命中最纯粹、最温暖的羁绊。而这些羁绊,正是支撑着每个家庭一路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