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欢呼一声,手拉着手跑向院子角落的秋千架。文轩还回头喊了一句:“爸爸,我们会小心的!”
看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陈墨收回目光,看向吴小六和姜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六哥,既然你和小莉都已经决定了,有些话我必须提前说清楚,省得以后生出矛盾。”
吴小六和姜莉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小墨,你说吧,我们听着。”
“我和秋楠都是小莉的娘家人,以后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陈墨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丁秋楠立刻附和道:“就是,六哥,小莉这几年太不容易了,你可得好好待她。要是让我们知道你欺负她,我们可不饶你。”
吴小六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说:“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小莉和囡囡的。我疼她们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伤害她们?” 他顿了顿,又认真地说,“我吴小六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既然我选择了小莉,就会对她负责一辈子。”
“那就好。” 陈墨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小莉的身子骨因为以前没调理好,情况不太乐观。她之前气血亏虚严重,又经历过流产,子宫底子受损,我给她调理了这么久,也只能勉强稳住她的身体,想要再怀孕,几率确实很小。”
作为中医,陈墨很清楚姜莉的身体状况。女性气血不足、冲任失调,本就不易受孕,再加上之前的创伤,想要自然怀孕更是难上加难。而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把传宗接代看得很重,他必须把这件事说在前头,让吴小六想清楚。
没想到吴小六却毫不犹豫地说:“这个我知道,小莉早就跟我说过了。” 他转头看向院子里正在荡秋千的囡囡,眼神里满是温柔,“我不在乎她能不能给我生孩子,囡囡就是我的女儿,我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再说,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陈墨看着吴小六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姜莉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吴小六是真心实意的,也希望他们以后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既然你都想清楚了,那我就放心了。” 陈墨端起酒杯,“来,六哥,我敬你一杯,祝你们以后日子越过越红火。”
“谢谢小墨。” 吴小六也端起酒杯,和陈墨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星星悄悄爬上了夜空。送走吴小六、姜莉和囡囡三人,陈墨和丁秋楠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胡同的拐角处。
“陈墨,你是不是不太看好他们?” 丁秋楠转头看向丈夫,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陈墨有些意外:“你怎么会这么想?”
丁秋楠摇了摇头,转身往院子里走去:“我也说不好,就是一种感觉。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太严肃了。”
陈墨跟着走进院子,关好大门,插上门栓:“我不是不看好他们,只是担心。” 他叹了口气,“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把传宗接代看得很重,六哥现在说得好,可日子久了,面对柴米油盐的琐碎,面对家里人的催促,谁知道会不会变卦?小莉的身子骨又经不起折腾,我只是希望他们能想清楚,以后别再受委屈。”
丁秋楠停下脚步,看着陈墨:“可我看六哥是真心的。他对囡囡多好啊,上次囡囡发烧,他连夜跑了好几家医院找医生,比自己生病还着急。再说,现在自由恋爱的观念越来越浓了,不像以前都是组织介绍,他们是自己看对眼的,感情基础不一样。”
“你说得也对。” 陈墨点了点头,“我也希望他们能幸福。毕竟,能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不容易。”
说完,他转身看向院子里,只见文蕙和文轩正满头大汗地追逐打闹,小黑和小花跟在他们身后跑着,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陈墨笑着走上前,一把将两个小家伙提溜起来:“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满头大汗的,小心着凉。乖乖在客厅的毛毯上坐一会儿,等下给你们洗澡。”
“爸爸,我不要洗澡,我还想玩。” 文轩撅着小嘴,一脸不情愿。
“不行,必须洗澡。” 陈墨故作严肃地说,“洗完澡爸爸给你们讲故事。”
两个小家伙一听有故事听,立刻乖乖点头。陈墨把他们放进客厅,铺在地上的毛毯柔软厚实,是丁秋楠特意托人从南方买来的。文蕙和文轩坐在毛毯上,依偎在陈墨身边,好奇地问:“爸爸,囡囡姐姐都上学了,她说学校里有滑梯,还有好多小朋友一起唱歌、画画,我和弟弟什么时候能上学呀?”
文轩也跟着点头,大眼睛里满是向往:“爸爸,我也想去上学,我想和囡囡姐姐一样,听老师讲故事。”
陈墨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耐心地解释道:“你们现在还太小,才三岁多,国家规定要满六周岁才能上小学呢。还要再等两三年,等你们长大一点,懂事了,爸爸就送你们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