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两句话,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动作干脆利落,尽显政务院领导的行事风格。
陈墨看着他放下电话,忍不住问道:“陈叔,您刚才去医院,秋楠和孩子都好着呢吧?没受昨晚的事影响吧?”
“放心吧,都好着呢。” 陈国栋坐下说道,“秋楠是个明事理的,知道我来你这儿谈事情,让我转告你,不用惦记她们娘仨,在医院有医护人员看着,安全得很。”
听到这话,陈墨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陈国栋又转头看向王建军和陈琴,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建军,小琴,你们今天不用上班吗?这都快八点了。”
陈琴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拍额头,懊恼地说道:“嗨,都让小楚这事儿给气糊涂了!我得赶紧给街道办打个电话,说一声晚点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街道办的电话,简单跟同事交代了几句,才松了口气。
王建军也说道:“我跟单位打个招呼,今天晚点去,这边事儿没解决,我也不放心。”
几人坐在屋里闲聊了几句,大多是陈琴叮嘱陈墨注意安全的话。不到二十分钟,院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带着几分谨慎。
“应该是刘主任到了。” 陈墨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公安制服,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他正是市局负责刑侦的刘主任,接到陈国栋的电话后,心里一直犯嘀咕,不知道这位政务院的大领导突然找自己,还指定要去陈墨家里,到底是什么事。
“刘主任,快请进。” 陈墨笑着侧身让他进来。
刘主任走进院子,看到客厅里坐着这么多人,尤其是看到陈国栋也在,还有陈琴和王建军这两位熟人,顿时愣了一下,脸上的疑惑更浓了。他快步走进客厅,对着陈国栋敬了个礼:“王部长,您找我过来是……?”
陈国栋指了指身边的陈墨,说道:“是小楚的事情,具体情况,让他跟你说吧。”
刘主任的目光转向陈墨,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
陈墨没有隐瞒,从偶遇姜诚说起,到发现被人跟踪,再到吴小六查到姜诚刻意租了小房子,以及昨晚看到姜诚和缠纱布的小偷见面,还有那个疑似受过专业训练、跟踪姜诚的中山装男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刘主任听得十分认真,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等陈墨说完,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陈大夫,你说的这些情况,确实不简单。” 刘主任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其实,我今天一到单位,就收到了一份从南方发来的协查通报,跟你说的姜诚有关。”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陈琴身上,犹豫了片刻,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通报里说,姜诚的前妹夫,在两个月之前,被人在夜里打了闷棍,而且还被……”
刘主任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被人阉割了,割下来的东西还被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幸亏有路过的人及时发现,送医抢救,要不然早就流血流死了。”
“嘶 ——”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陈琴更是皱紧了眉头,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被这残忍的手段吓到了。
刘主任继续说道:“经过当地公安部门调查,姜诚在案发时间段,恰好回了一趟南方,说是给她妹妹转户口。而且据邻居反映,姜诚的前妹夫平时经常家暴他妹妹,两人感情一直不好。所以当地公安认为,姜诚有重大作案嫌疑,请求我们这边协助调查,监视他的行踪。”
陈墨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想起之前和姜诚的那次聊天,姜诚失去下体后,整个人的性格变得阴郁偏执,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戾气。以他的性格,看到自己的妹妹被家暴,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刘主任的目光转向陈墨,问道:“陈大夫,你刚才说,你们查姜诚的时候,发现还有人跟踪他?会不会是当地公安派来的人,或者是我们这边的同事?”
“应该不是。” 陈墨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吴小六,“六哥,昨晚是你亲眼看到的,你跟刘主任再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吴小六立刻挺直腰板,回忆着昨晚的细节,条理清晰地说道:“刘主任,昨晚我跟着那个中山装男人,发现他走路的姿势很标准,像是受过军事化训练。他一路上都很警惕,刻意绕了好几个远路,还时不时停下来,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观察四周。”
“系鞋带?” 刘主任追问,“他穿的什么鞋?”
“是一双黑色的布鞋,根本就没有鞋带!” 吴小六肯定地说道,“那个动作他做了三四次,每次停留的时间都很短,但观察得很仔细,一看就是反跟踪的套路。我以前在部队搞侦察的时候,也经常用这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