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心里更确定了 —— 娄董事肯定是吃了许大茂送的滋补丸,觉得效果好,想再买,或者有其他难言之隐。但他不喜欢在家里招待上门求医的病人,一来影响丁秋楠,二来怕传出去,影响不好。
他想了想,说道:“家里地方小,不太方便。这样吧,您先去许大茂家等我,我跟秋楠说一声,随后就过去,咱们在他那里谈,也方便。”
娄董事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合适。许大茂赶紧带着未来老丈人往后院走,心里却有些忐忑 —— 他家里乱七八糟的,怕娄董事看了不满意。
陈墨跟丁秋楠交代了几句,说自己去许大茂家谈点事,很快就回来,然后才往后院走。刚走进许大茂家的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娄董事咳嗽的声音。他撩开门帘进去,瞬间愣住了 —— 屋里简直乱得不成样子:衣服扔在椅子上,桌子上摆着没洗的碗,里面还有剩饭,已经有点变色,散发出淡淡的酸味;地上满是烟头和纸屑,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墙角的煤炉早就灭了,炉子里还堆着没倒的煤渣。
娄董事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满是嫌弃。许大茂站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子上的碗,脸涨得通红,显得格外局促:“娄董事,您别介意,我平时上班忙,没来得及收拾……”
可他越收拾越乱,碗里的剩饭洒了一地,还差点把盘子摔了。娄董事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早就后悔了 —— 当初女儿跟许大茂处对象,他就觉得许大茂油嘴滑舌,不靠谱,现在看他家里这么乱,连基本的生活都打理不好,更觉得不满意。
他想起刚才在陈墨家看到的场景:干净的屋子、温馨的布置、贤惠的媳妇,再看看许大茂家的杂乱和许大茂的狼狈,心里的落差越来越大。尤其是许大茂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想起来给倒杯水,再看看陈墨的彬彬有礼,更是觉得许大茂差远了。
许大茂被娄董事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也开始发抖 —— 他知道娄董事在嫌弃自己,可越紧张越出错,连手里的碗都差点掉在地上。就在他冒虚汗、不知所措的时候,陈墨撩开门帘走了进来,及时解了围:“娄董事,让您久等了。许大茂,你赶紧给娄董事倒杯水,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应道:“哎!我这就去!” 说完,慌慌张张地拿起一个没洗的杯子,又想起杯子不干净,赶紧换了个新的,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手还在微微发抖。
娄董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勉强压下心里的不满,看向陈墨:“陈医生,这次来,是想跟您求点药。上次大茂给我带了您配的药,效果很好,我想再买一些,顺便想请您给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调理的地方。”
陈墨早就猜到了,点了点头:“娄董事,您先说说您的情况,比如睡眠、饮食,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我才能判断您需要什么药。”
许大茂站在旁边,看着陈墨从容不迫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的狼狈,心里满是羡慕 —— 要是自己能像陈墨一样,有本事又会做人,娄董事肯定不会这么嫌弃自己。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多跟陈墨学习,争取让娄董事对自己改观。
娄董事详细说了自己的情况 —— 最近总是失眠,胃口也不好,有时候还会头晕。陈墨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娄董事是因为工作压力大,加上年龄大了,气血不足,才会出现这些症状。他想了想,说道:“娄董事,您的情况不严重,我给您开个调理气血的方子,再配点滋补丸,坚持吃一个月,肯定会有改善。不过您平时也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娄董事一听,立刻松了口气:“那就麻烦陈医生了!药的钱您尽管说,我不会让您吃亏。”
“您客气了,该多少是多少。” 陈墨笑着说,心里却在想 —— 许大茂这次带娄董事来,肯定是想讨好老丈人,自己帮了他,也算是卖个人情,以后院里有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
许大茂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相谈甚欢,心里也松了口气 —— 还好陈墨给面子,没让他在老丈人面前丢脸。他赶紧说:“墨哥,娄董事,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就去胡同口的小饭馆,咱们好好聊聊。”
陈墨刚想拒绝,娄董事却先开口了:“不用了,我还有事,得赶紧回去。陈医生,麻烦您把药配好,让大茂给我带过去就行,费用我让大茂给您。” 说完,他站起身,跟陈墨握了握手,又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的嫌弃少了些,多了点复杂的情绪。
送娄董事离开后,许大茂拉着陈墨的手,感激地说:“墨哥,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今天肯定在娄董事面前丢大脸了。”
“都是邻居,互相帮忙应该的。” 陈墨笑着说,“不过你也该把家里收拾收拾,不然下次娄董事再来,还是会嫌弃你。”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知道了墨哥,我这就收拾!以后我一定好好跟您学,做个靠谱的人。”
陈墨回到家时,丁秋楠已经把饺子馅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