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绅士,可以接触接触。”
“可以。你来的正好,我把荣宏毅的事跟你说一说。”
见他们要说正事,荣嘉宝三人去了院中。刚在雕花风雨连廊下坐了,童棣华就低声说了句“情况不大好”。
“我知道。”荣嘉宝伸手捧住儿子的脸,定定看着他,“小老虎,你告诉妈妈,你的那颗药能让爷爷止痛多久?”
见他张口,马上补了一句,“不许呀。”
萧维桢讪讪的闭了嘴,眼睛咕噜噜转了半天,伸出小胖手比了个“一”。
“一天?”
摇头。
“一个月?”
继续摇头。
“该不会是,一年吧。”
话问出口,荣嘉宝都觉自己是在白日做梦,能有这样的好事儿?
萧维桢第一次在妈妈眼里看到震惊,得意的点点头,转着圈的扭啊扭,屁股后面要是有条尾巴,必定翘的飞起。
“一颗。”
在荣嘉宝再次开口前,他用两个字堵了妈妈的嘴。
荣嘉宝也知道做人不可以得陇望蜀,便对童棣华说,“阿芷,给老爷子配点止痛药吧,我们一年后再来。”
“只考虑止痛吗?”童棣华问。
“只考虑止痛,用药大胆点无妨。”
童棣华明白了。
嘉宝必定是知道时日不多,只求让他少受活罪。
她想说若把他转去西北,她和左修远联合医治,就算不能治愈,但续命是没有问题的。
可她说不出口。
看看病房里如山的文件,看看那位大人现在还在安排工作,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停下来去养病的。
鞠躬尽瘁这四个字,有的人用嘴巴说。
有的人用性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