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帮派众多,还有很多已经洗白的大豪也在致公堂有身份,加上他们这些年在北美打下了不少地盘。我递了帖子,将来父亲和大姐或许能用上。”
荣嘉琰淡淡回话,嘴角的笑一直没收。
“你呀。”荣嘉宝拿这个弟弟也没办法,上上下下又仔细端详打量。
“你师傅的药不错,赶上末班车让你还蹿了半头,看着也比原来壮了。明天早课大姐跟你过两招,看看功夫荒废没。”
“都听大姐的。”
荣嘉琰也同样打量着大姐,岁月倒是没在大姐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这么庞大的工作量,想想也是累人的。
不然大姐向来爱漂亮,现在却穿的这么朴素。
“大姐,我知道你把那个疯女人杀了,可现在叶春阳如日中天,有没有来报复你?”
荣嘉琰此前一直担心这件事,尤其是最近两年。
“放心,他长不了了。”
荣嘉宝摆摆手,听到两声尖锐的口哨声,笑着起身,“走吧,咱们家的指导员来了。”
荣嘉琰狐疑的跟着大姐往外走,在二楼楼梯处,看到了笑盈盈的荣嘉音。
~~
特战旅现在有一个两栖作战营,下辖三个连。
荣嘉音是二连的指导员,一年里有半年在南方驻训。
说是两栖,其实开战斗机、机降、伞降、高空救援、极限跳伞等等空军训练科目她们也都是精通的。
只不过蒋司令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他这口未出鞘的刀,这才掩盖了锋芒,低调行事。
不过萧千行私底下跟荣嘉宝说过,许司令是不会放过这支尖兵的。时机一旦成熟,南方战区就会来摘桃子,成立他们自己的特战旅。
荣嘉宝问萧千行舍得吗?
萧千行看她良久,答道,“这不正是你的初衷吗?”
这几年,萧千行从来没有停止打磨这支队伍,整个西北的偌大防区,所有的实战任务都是他带人上的。
他知道他手里的这支特战旅,是将来全军特种部队的种子,每一颗拿出去,都得能生根发芽。
四年攒的军功章也装了一铝皮饭盒。他拿着个饭盒,又从上面要来了一架运输机。
女兵征召也一直在进行,初代的那八十多个人已经被打散。
能力超卓的混编进各个独立编队,能力差一些的就离开一线战斗位置,但训练新兵足矣了。
因为大环境如此,没能再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但西省军区内几次锤炼部队的小演习,照旧进行了全程拍摄,影像资料也照样送到了梅香书屋。
几年里,萧千行的名头从武状元变成了萧旅长,声势盛了又盛。
~~
荣嘉琰打着木条从铁路上运过来的大箱子跟荣嘉宝当年的嫁妆也差不多。都是他在外国买的各样吃穿用玩的东西。
他心思细腻,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专属的礼物,剩下的由着大家随意挑选分配,就不一一赘述。
“大姐,我还给文慧姐买了好些调料和食谱,我给她打个电话说说吧。”
荣嘉琰对老萧家人只认萧文慧一个,因为她真心实意对大姐好。
但荣嘉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特意给萧文慧买东西肯定不假,但最多是让自己寄东西时捎带上,绝不可能提出打电话。
“你是想问田家人的事吧,还在大姐面前装神弄鬼。”
“我告诉你吧。田英本来被县文化局退回七林子大队养猪,但还算有个工作,又有田白露和于大娘帮她,本来可以消停过日子。”
“后来不是有免费坐火车上京市的好事儿吗?她不甘心,跟田白露一起去了。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她俩到的时候刚好赶上政策取消。”
“半年后,田白露靠要饭走回去了,田英不知所踪。据田白露说田英身上有钱,但不肯给她买火车票,两人在京市就分道扬镳了。”
“这丫头嘴里没有实话、心思又狠毒,我估计田英八成折在她手里。不过她能要饭走回去倒也是个厉害的,可惜了,根子上就烂了。”
说完看了荣嘉琰一眼,“怎么样,你给爷爷扫完墓后做了什么?”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姐。”荣嘉琰搓了搓鼻子,“韩松林不是刑满释放了吗?我去瞅了一眼。”
“他瘸了腿,在大杂院租了个单间躺尸,蒋琴在街道上干清洁工养他。我让人把他引去黑市,抓了个现行,荣叔说估计得蹲个五六年。”
“大姐不是让嘉音处理照片的事吗?沈梁宇知道韩雨柔没了把柄就把她踹了。”
“她回去找沈屹舟,被打得毁了容,肚子里的孩子也掉了。沈屹舟不想坐牢,接受了街道的调解,继续跟韩雨柔过日子。”
“韩雨柔伤好后就把沈崇文和沈梁宇匿名举报了。那父子俩贪的太多,对头借机发力,财物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