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不得不接受了儿子跟媳妇能共享那个神奇空间的事实。
当然,一开始是从震惊和恼怒开始的。
在媳妇没看到的时候,他还偷偷去试了儿子的玉牌,还学着胡军爱看的那些仙侠小说的样子,割了半杯血把玉牌泡了泡。
为什么泡?
那不是怕滴血诚意不够嘛。
结果当然是失败。
他沮丧的要命,偏那臭小子还捏着玉牌,进来出去的给他表演了好几次。
他看着那张跟嘉宝一模一样的俏皮脸蛋,打是打不下手的。又实在生气,硬是在之后一个月的早课时给他多加了一炷香的马步。
但这小子周岁过后就被童棣华用泡澡包调理身体,又不知道跟嘉宝一起倒腾出了什么,小身子骨壮的跟真跟个小老虎一样。
萧千行罚他扎马步,他还眉眼弯弯,“呀。”
明明小嘴叭叭、说话利索,却早早的就学会了气他老子。
现在见嘉宝也在那小子那里吃了瘪,萧千行的心里顿时美滋滋,见媳妇腰也不酸、腿也不疼,自然升起了旁的心思。
......
......
第二天,那张服役了四年的大床,光荣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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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零年底,荣嘉琰留学四年,归国。
他在港城稍作盘桓后,经罗湖过关,拜访过许司令,穿了军装拿了军官证,悄然入京。
在给爷爷扫完墓,又干了点私事后,跟荣叔一起启程西北。
刚刚年满十六的宁小天,开着军车带着十二岁的荣嘉木,和三个非要跟着的小毛头,亲自去省城接他们的嘉琰哥哥和舅舅。
五个活祖宗都出动了,乔五当然得跟着护送。
不过张木兰来不了了,她刚刚又生下一对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