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牌她自己试过,戴上后没什么反应,她估摸着跟小老虎有关,但在他会说话前她也不敢贸然去试。
不过她会时不时的把小老虎带进去玩耍。
那个游戏场干净又安全,有时她去种了一茬地回来,小老虎还玩得不亦乐乎。
今天既然抓了周,她决定试上一试。
“小老虎,妈妈把这个玉牌给你戴上,你要是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就告诉妈妈,好吗?”
“呀。”小老虎点头。
荣嘉宝抱着儿子猛猛亲了一口,把玉牌用红绳系好,给他挂在脖子上。
然后歪头等着,半天也没见什么异常。
“看到什么了吗?”荣嘉宝不自觉的用上了夹子音。
“呀。”小老虎又叫。
荣嘉宝正要跟他解释‘呀’不是一个万用词时,小老虎藕节似的小胖手捏住玉牌,人消失了。
与此同时,她脑子里出现了小老虎呆呆站在空间药田里的画面。
~~
小老虎激活了商城新用户。
但他无法向妈妈清楚描述他眼里看到的东西。
下一刻,荣嘉宝就摘下了那块玉牌收到空间里。
得咧,等这小子能利索说话时,再给他吧。
~~
特战旅在春节前齐装满员返回西北。
只是本来不胖的现在瘦了,本来瘦的现在精干了。
海训三个月,丘林山地训练五个月,九蒸九晒,人人都脱了几层皮,只是精神头十足,口令口号喊起来震天响。
蒋司令看了训练成绩,满意的大手一挥,全旅放假休整一周,有探亲需求的酌情批准。
马胜男带着一双儿女回了边地老家探望公婆;闻人缨回了西延市闻人老爷子家。
宁明月则是从首长家弄了好些稀罕的洋玩意,一前一后扛着两个等身的行军背囊,搭上了去后勤农场的补给车。
而荣嘉音,终于能回家跟她的三个小侄子好好玩耍玩耍了。
小老虎行首,一岁零三个月,会走会跑会叫人。
小豹子和小山猫为二三,九个月,还只会满地爬。
没错,张木兰生的那一对双生子,小名就叫小豹子、小山猫,大名是荣宏宇取的,乔冠缨、乔霂羽。
~~
说起乔五和张木兰,也实在是一言难尽。
张木兰坐月子时,乔五专门把段锦云请到家里,把照顾孩子和产妇的一应流程教了自己一遍。
脑瓜子聪明的人自然学什么都快,他三两下就学会了,还把娘三个照顾的十分细心妥帖。
新生儿的活干的利索,张木兰的活也半点不差。
洗衣做饭自不必说,洗头洗澡也都包了。
头发是他亲手打水搓出来的,洗澡则直接把浴桶扛进屋里,窗户门更封的严严的,吹不进一丝风。
听大娘大婶们说生了双生子身子是大亏,要做个双月子才好,就硬是让张木兰在床上多躺了二十天。
荣嘉宝从港城回来本来想跟五叔聊一聊,但郭思媛跟她说了一件事,便直接打消了她的念头。
张木兰生产完后没有下奶,郭思媛让两个宝宝轮流上阵,又帮她热敷按摩,效果都不明显。
见她涨得生疼,郭思媛跟她商量过后,让乔五自己进去帮了忙。
具体的过程不便详述,但难题必然是解决了。据说乔五出来时,脸也是比猴屁股还红的。
荣嘉宝回来前几天,乔五还找郭思媛拿了些计生用品。
“我特意去找木兰,跟她说了产后恢复的注意事项,她笑得地动山摇的,说难怪你五叔好端端的要多此一举。”
“木兰说你五叔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把这两年所有的照片都找出来,然后根据表情揣摩,开始演他自己了。”
“木兰又好气又好笑,她心里一直有你五叔,哪能看得了他那副小心翼翼、事事都加着小心的模样,就直接又把你五叔给办了。”
“你五叔之前跟小段学的认真,知道一年之内最好不要怀孕分娩,这才硬着头皮去找我要的东西。”
荣嘉宝听了哈哈大笑,不管是不是故意,五叔这美强惨的哀兵路线是走通了。
“三婶,木兰把五叔办了几次?”
到底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说话就是生猛。
“两次。”郭思媛捂嘴轻笑,已经明白侄女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想问你五叔拿了多少?”
“三婶真懂行。”
荣嘉宝竖起了大拇指。
自此,荣嘉宝也不再管五叔的事了。
特战旅返回后,他主动找萧千行申请归建。
~~
又是一年春节,荣嘉宝以身体原因为由拒绝了回京参加任何活动,只叫荣叔坐车来西北过年。
荣叔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