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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穿了,师娘你别急。”
闻人缨赶紧扶住张木兰,反手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我的背包上次对抗掉到江里,师傅就把他的防弹衣给我了。萧旅长出发前检查了所有随队教官的武器装备,发现师傅没有防弹衣就把自己的脱给他了。”
“要不然,我哪还有脸回来见你们。”
说完她又要打自己,被张木兰一把拉住。
“你给他磕头行过拜师礼,他肯定是要护着你的,再说这也不关你的事。不要紧,有嘉宝和童大夫,肯定不要紧。”
“你说得没错。”
童棣华从手术室探出头来。
“乔教官没有性命之忧,我出来跟你们说一声。”
转眼瞅见张木兰脸色苍白,又补充了一句,“木兰,没事啊,你相信我。”
张木兰点了点头没说话。
“你脸色不对,过来我给把把脉。”
“我,我走不动了。”
张木兰被一种强烈的后怕包裹,只觉得腿上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童棣华快步走了过来,抬手搭上她的腕子,脸色一沉,“把担架过来,送木兰到郭大夫那去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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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五的手术做了好几个小时,身上的弹片被防弹衣挡了七七八八,解下来的头盔上也有好几处弹着点,实实在在靠防具捡回了一条命。
他现在最严重的伤是被几十吨的坦克撞了一下。
这个冲击力造成的脏器破裂和颅内出血,才让他一直迟迟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