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打爆,等失衡的车子停稳,就已经被包围了。
山顶上的人这时想溜,也已经来不及了。
从便道上山的战士已经来到了身后。
只是这些战士都是最新改编进特战旅的,技战术不错但缺乏实战临变经验,而山顶和在鸣沙县接应的都是林凌派出的工作小组成员,倒是有些干脏活的经验和贮备。
眼见就是一场刺刀见红的遭遇战,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豁出去垂死挣扎,有人按动了炸药引爆装置。
一阵巨响,九拗口飞石处发出连串巨响,山石爆炸飞泄而下,拗口下的公路被整段填埋。
不过因为情报准确,卡车预定的停车点本就在爆炸范围之外,大家谁都没有惊慌。
然而只过了一两分钟,也许是这一段爆炸引起的山体连锁反应,九拗口另外的几处飞檐也开始龟裂脱落。
“保护首长。”
带队干部反应很快,指挥两辆卡车形成三角迅速把轿车围住,又把那两辆吉普车竖着抬起来围住了另一面。
这样即使山体坍塌,荣嘉宝的小轿车也有个缓冲的安全空间。
只是车内的情况也不太好。
车子被连串的巨石滚落砸的跳了好几下,荣嘉宝肚子里的小家伙,提前发动了。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的看着童棣华。
她就知道,作为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这个本来并不存在的孩子想要平安落地,不会这么轻巧。
何况她还带了个大夫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