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折了两层,对萧千行吩咐,“吐血的事,不要告诉嘉宝。”
萧千行应了,童棣华却执意要帮他把脉。
荣宏毅也不多矫情,挽起袖口就把腕子伸过去。
“嗯,是没什么大碍。说起来竟还得了些好处。”童棣华收回手笑了笑,
“荣先生最近心火旺盛、肝气郁结,隐隐已有些痰症风邪。这一口血,倒是把堵住的气血冲开了,回头我再给你开一副药剂发散发散,也就彻底无碍了。”
“多谢。”
荣宏毅道了谢,情绪也好了许多,沉声对二人说道,
“琴姑娘出身不显却志气无双,对一个孩童都能如此披肝沥胆,仁义德行昭昭,实为我之楷模。”
“不管那孩子是不是嘉琰,若他同意,我便代父收女。让琴姑娘入我荣家族谱,立碑刻传葬入荣氏祖坟,也借一借她的德行福荫,希望不会辱没她。”
这话说的客气极了。
琴姑确实善行无双,但若说荣家还要借她的德行福荫,那也万万不至于。
但荣宏毅这样措辞,只让人感觉他是真心钦佩这位女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童棣华是古代人,最知道这对于一个没有来处和去处的女子意味着什么,起身便朝荣宏毅莹莹施礼。
“荣大人公忠体国、德行彪炳,实在令人钦佩。”
“我虽不认识这位琴姑娘,但将心比己、易地而处,必会因有你这样的兄长而感到荣耀,我代琴姑娘多谢大人。”
“谢我大伯什么?”
荣宏毅还未答话,嘉宝从门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