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都掏空了,就怕咱们把他家闺女看轻了。”
“虽说我一直催着你相看,但这婚事也是你主动提的,以后可别三心二意的。”
“娘,你儿子是那种人吗,越说越离谱了都,这要让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有什么花花肠子。”
秦奋眼见母亲又要开始絮叨,便从她手里接过针线框子,摘下老花镜,赶紧转移话题,“这千层鞋底以后别纳了,要什么去服务社买现成的。”
“这事儿你别管。”薛大娘反手把东西抢过来。
“这是我给小荣的回礼。他们家要什么没有,也就是这千层底布鞋还算是我的绝活,不与你相干,我让念安送给她。郭医生和小童也有,你放心。”
秦奋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儿子啊,娘还有句体己话,对不对的你先听听。”薛大娘把针在发间梳了梳,难得有些踌躇。
“您跟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您说,我听着。”秦奋坐在薛大娘身旁,边听边给她劈线。
“我没事的时候也去听郭医生的讲座,我知道小范也是她说的那种高龄产妇。我想生孩子的事情你还是要跟小范好好商量,要是她不愿意生呢,你也不要勉强她。”
“念安是个女孩子,但咱们家也不重男轻女,我催着你成家也不是为了生孙子。一是想给你找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再一个也是怕那姓白万一哪天回头来找你,指望你可挡不住她那股子流里流气的劲儿。”
“娘知道这么想有些自私,但当娘的哪有不希望孩子好的。”薛大娘说着动情,眼里有了些婆娑。
秦奋闻言握住母亲的手,用笑容做抚慰。
“反过来说,小范她要是愿意生孩子,你就跟她一起去新医院检查,你们两个都检查。”
“该调理调理,该吃点什么药就吃点什么药,一切都要讲科学。怀了生了也一样,总归都按郭医生的规定办。明白不?”
“明白明白。我算是看出来了,郭医生这段时间的工作很有成效,连您都张口闭口讲科学,我都该给她写表扬信。”
秦奋哈哈一笑,站起身想走,“行了,生不生孩子都由小范说了算,这您总该放心了吧。”
薛大娘朝他勾了勾手,他弯腰附耳,就听老娘贼兮兮还压着笑的声音,
“你们要是想要又要不上,就去找小童,她可是送子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