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胡军朝跟着他过来的四个保镖抛了个媚眼,
“来,咱们拜老大。”
“赤羽哥。”
四个人压着嘴角配合胡军齐声叫道。
他们都是许司令那边特训团里专门挑出来给荣宏毅机动使用的,又是血气方刚又爱热闹的时候,见胡军带头胡闹,哪有不帮腔。
赤羽僵立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修远摇了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最尴尬的还是陈飞雄,胡军这话不管真假都是把他的脸踩在地上摩擦,倒让他进退两难。
看来今天无论如何是要见见真章的,不然他这杆旗,谁都能来动一动了。
“胡探长,今天这事你是非要管吗?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说话声戛然而止。
胡军两手持枪,脸上杀气毕现。
几乎就在他拔枪的同时,那四人也齐刷刷的拔出了枪。
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只对准了陈飞雄一个脑袋,别说后脊背发凉,他现在除了裤裆,浑身都要凉透了。
别看这些混帮派的平常喊打喊杀,但枪械对他们的震慑力还是巨大的。
当年洛哥没发迹的时候,单人匹马拿着一把手枪就能去最红的赌档‘借’五万现金,由此可见一斑。
现在十把枪同时指着一个人,而且还不是对峙,这种阵仗,谁能不尿。
“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怎么不给我面子。”胡军再无半点戏谑,浑身上下散发着凛然正气。
“胡,胡探长,有,有话好,好好说。有什么要求你提,我都听你的。”陈飞雄结巴的话都不会说了。
胡军连个不屑的眼神都没给他,转头看向左修远。
“我们的要求跟你们一样,赔钱、划界。”左修远把丧彪刚才的要求回敬了过去。
“好,好,我都同意。”
“啥也不是!”胡军收了枪,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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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雄哥来的时候大马金刀迈着四方步,现在却被人左右搀扶,腿不能自控的一直抖动。
“界线前推五米,多出来的地方给我们几兄弟盖间屋子。”胡军冷冷发话。
“还有,左医生报了名号就是给你飞雄哥省了打听的功夫。但从现在开始,哪怕是港大校园掉了一片叶子砸了他的头,这笔账都我会算到你头上。”
“我想,飞雄哥你也不想我申请调到你这个区来吧。”
这时,尤里金和这一区的探长带着人也匆匆赶来了,人还没走到跟前,话先飘了过来,
“胡探长,左先生,洛哥的席面都请不到你们,怎么大年夜的跑到这里来了?”
“尤哥,林探长,我陪左医生过来义诊,飞雄哥一时高兴,还想让我找洛哥换到这一区来。”
胡军一伸手就跟尤里金勾肩搭背,嘴里也开始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探长说笑的。”
尤里金扫了一眼眼前的局面,一低头又看见胡军大喇喇插在裤腰里的两只手枪,面色一沉,出言告诫道,
“飞雄,胡探长和左先生都是洛哥的座上宾,他们连大富豪的跨年饭都没吃,跑到这里来义诊,你可不能不知轻重。”
陈飞雄这时才感到胡军的厉害。
身手,枪法,智谋,成算,背景关系,嬉笑怒骂,皆是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