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等他冲进赤羽的地盘时,还在外面就听到一阵喧哗鼎沸,本就狭窄如迷宫的道路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只是这些人都是青壮,明显不是赤羽的人。
“让路。”
没人理他。
胡军刷刷掏出两把枪,一左一右指着众人。
“我再说一遍,让路。”
喧闹声迅速消失,人群自发让开一条路,胡军见四个保镖已经跟上,点点头径直朝内走去。
可走到里面一看,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左修远不知从哪搞来一套藏蓝色三排扣的大翻领西装,人看起来倒是比平常称头,但西装上满是灰尘,地上桌残椅破,俨然是刚打完架的样子。
五六个汉子躺在地上咿咿呀呀,一个彪形大汉更像待杀的年猪似的捆了个结结实实,被左修远踩在脚下。
“丧彪?”
胡军歪头一看,硬是从被打变形的五官中辨认出了此人是谁。
“怎么回事?”
“等等吧,还有个老大,等人到了一起谈。”左修远没多做解释。
“赤羽呢?”
“挨了一刀,徐妙珍在里头给他包扎。”
“要紧吗?”
“皮肉伤,不碍事。”
胡军这才放了心,跟左修远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这时外围的人群又重新喧哗起来。
“飞雄哥。”
“雄哥。”
“飞雄哥。”
随着喊声,一个身量不高留着平头,眼神闪烁狠戾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但他在看到胡军的一瞬间,眼神变了变。
回去通知他的人,可没说这个煞星也在这啊。
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就见胡军身旁那个穿西装的斯文青年先开了口,“你就是丧彪的大哥,陈飞雄?”
“我是,你是谁?”陈飞雄脸色不善,口气当然也好不了。
今时今日,除了四大家族的老大,黑白两道谁不叫他一声飞雄哥,这哪来的白目仔,竟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是就好。”
左修远瞬时敛了脸上笑意,袖筒里滑出一柄匕首,抬手就扎穿了丧彪的左腿,嘴里不带一丝温度,
“这一刀是因为他伤了我的朋友。”
丧彪哀嚎声起,左修远的第二刀又洞穿了他的右腿,“这一刀是因为他自称是江湖人,却只会在背后伤人。”
两刀扎完,左修远顺手从丧彪的外衣上撕下半块布,把匕首上的血擦了擦,随手把布塞进丧彪呜哇乱叫的嘴里给他消了音。
“飞雄哥,我不是江湖人,就不讲究三刀六洞了。”
“你这个小弟今天越界过来打砸伤人,这笔账,我只跟当老大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