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肯定会追问,她从一开始也没打算瞒着他。
“你今天果然是去搞障眼法的。”
罗局摇了摇,突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谁给你的胆子,就敢直接对上叶春阳。”
“他那个疯婆娘还开了枪,你要是有个好歹,这里面的干系有多大,损失有多大,你知不知道。”
这两声怒吼里还带着一丝颤音,荣嘉宝知道老头是觉得后怕,赶紧起来走到他身后拍背顺气,还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救心丸递了过去。
“老爷子您别生气啊。”
“林凌那个疯婆娘枪法不行,根本打不到我。”
“你——,”罗局听了这话更气了,没有心脏病也气的捂着胸口怒骂,“那是枪法行不行的问题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您息怒息怒,我给您说实话,我得过耳疾又吃了奇药,五十米之内的声音我想听都能听见。”
“那个疯婆娘夺枪拉保险的声音我早就听到了,有心对无心,以我的身手还能让她真打着?”
“噢,还有这事儿吗?”
罗局听到这话才慢慢熄了怒气。
他之所以如此生气,是气她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以为她能躲过今天这一劫全凭运气。
干他们这样的工作不可能没有危险,但无谓冒险那就是既愚又鲁,与其将来看她白白送命,还不如现在就把她撸了算了。
但如今知道她是心有成算不宣于口,火气自然就消退了。
“耳疾的事情你说来听听,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节。”
“不知道那就说明您不关心我,半年前局里的刘处长送我去西省时不就知道吗?要不然我怎么能隔着一节车厢还能听到厕所里的逃犯说话。”荣嘉宝见老头气消了,赶紧坐回自己的位子。
“好像还真有这么个事儿,不过传到我这儿就说你听力好,也没说好到这个程度啊。”罗局越说越觉得诧异。
“这也算是我克敌制胜的秘密,老爷子你知道就行了,可别帮我宣传去。”荣嘉宝继续插科打诨。
“那是那是,这也算是你这猢狲的救命毫毛,不能外传。等会我就给小刘下个封口令。”罗局一脸认真,频频点头。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荣嘉宝哈哈一笑,继续叮嘱,
“我从叶小果那顺了两袋金子。一袋给邓阿姨她们做那些受害人的安置费用,一袋我帮局里下个装具订单。这事情您也帮着保保密。”
“案子也办的差不多了,您安排我后天回去吧。这救心丸您老拿着,要是有个病呀痛呀就到西省来,我们那里有神医。”
“老爷子,我走了啊。”
罗局被她指使的团团转,眼见她开门要溜,急急追问一句,“那瞿亮他们呢?”
“只管通缉吧,再也回不来了。”荣嘉宝把声音关在屋内,人已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