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映照进自己的心湖。
可就是林凌,假装照顾自己硬是爬上床,后来更是依仗怀孕去那姑娘的学校叫骂羞辱。
自己赶去时林凌正叉着腰唾沫横飞,那姑娘就那样婷婷袅袅的看着,眼里有同情,有理解,也有丝丝鄙夷。
这眼神足足让叶春阳记了半辈子。
每每想起来,心底便是滚滚发烫,仿似那眼神看的并不是林凌,而是他。
谁能想到,过了二十多年了,他又在另一个人眼里看到类似的神情,同样看的是林凌,但受辱的却是他。
叶春阳心里涌起一股恼怒。
二十多年了,这个蠢货除了让自己丢脸,还是半点台面都上不了。
他不想荣嘉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林凌出丑,便一反常态主动出声询问,“荣小姐,你说的涉及小果,有实证吗?”
“没有。”
“瞿敏和戴舒雅只是外围人员,她们知道的多经手的少,戴青畏罪自戕,瞿亮宋石这些核心成员都尚未到案——,”
荣嘉宝话还没说完,一个尖锐的声音就打断了她,“什么证据都没有,你就敢到叶家来要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凌跟叶小果一样,不读书不看报,此前并没有见过荣嘉宝。
现在乍一见面,见她风姿绰约气质卓然,连向来不近女色的叶春阳都对她另眼相看,一口一个荣小姐,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
现在听她说没有实证,当场就发作起来。
荣嘉宝知道林凌这个人。
又泼又谄又贪又坏,却既无才华又无手段,只会在叶春阳势力范围内耍威风,完全是时事所致才让她沐猴而冠。
可偏就是她,为了一己私欲将海棠厅首长的义女当街掠走,在地下室折磨了七天七夜,最后冰冷赤裸的死去后连个凶手都找不到。
真是有其母才有其子啊!
荣嘉宝当下也不惯着她,一把抽回她手里的文件,眉宇凛然,“我是什么东西还轮不到你管,不过这文件你可没资格看。”
“我没资格看?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叶家。别说看个破文件,就是让你死在这里都行。”
林凌在这栋楼里当了多年的女王,连风都不敢逆着她的意思吹,哪能听得了荣嘉宝这硬话,抬手就扇她耳光。
可被众人拱卫的荣嘉宝怎么可能吃亏,张木兰抓住她的手就把她捏的嗷嗷叫,再顺势扔了出去。
林凌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晨袍散开头发纷飞,先是呆愣了一瞬,仿似完全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下一刻反应过来,就形如疯癫的厉声尖叫,“来人,来人,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
她话音一落,外面还真的冲进来一队便装青年,看架势就要来抓人。
就在这看似要短兵相接时,荣嘉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这笑声让屋子里的气氛一滞,随即就见她转向叶春阳,似在征询,又像是告知,
“首长,您看这种情况,我们是动手,还是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