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有些恍惚,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连忙找补,
“荣处长,戴青就算是生活作风有些问题,最多就是吃喝玩乐而已,绝不可能犯下什么恶性案件,还十数起。”
“戴青他人已经走了,你可别受人蒙蔽往他身上泼脏水啊。”
“吃喝玩乐?受人蒙蔽?”荣嘉宝唇边尽是嘲讽。
“戴副部长,你真是贵人忘性大啊!我不就是你儿子亲自从王府斜街下药绑来的吗?这叫被人蒙蔽?”
“还是说,在你的定义里,这种行为就是普通的吃喝玩乐?”
“没,我没有这个意思。”戴孟德自觉失言连连摆手。
“给他看。”
荣嘉宝一声叱喝,张木兰迅速掏出一份文件展开,里面全是或死或伤的受害者照片,还有些家属皓发白首如泣如诉的上告或血书照片。
“戴副部长,你死了儿子,别人死了女儿,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按说都该得到同情和理解。”
“刚才你掉了几滴眼泪,李部长就同情你了,真是人老心善啊!”
“可你别忘了,你儿子是施暴者,他即便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杀人自戕,国法天理也容不得他逍遥法外。”
“而这些人,”荣嘉宝凛然指向文件图册,“若没有你儿子作恶,双十年华大好前途,还能为人女、人妻、人母,还能为国家建设发光发热,她们才是该得到同情、得到正义的人!”
“你们紫袍金带、腆列公侯,时间久了,别忘了自己的初心和来路。”
戴孟德是靠笔杆子和嘴皮子一路爬上来的,素日里无论是与人斗文还是斗嘴从无败绩,此时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