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极亲近的人才会这样称呼他。
“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生而知之的人,但如果我有这样的能力,也会跟她做出同样的选择。”
听到老者像十几年前一样称呼他的字而非职务,海棠厅老人笑的潇洒豁达,回答风趣且明确,态度更是一目了然。
“你说的对。”老者点头,“只要是为了这个国家和人民好的事情,就要支持,就要去做。”
“我说这丫头明明年纪轻轻却暮气浓重,她用了半年的时间证明自己,还整了一堆的保命符,你说咱们这些人就这么可怖?”
说完他边摇头边笑,
“荣老先生家风了得啊!三个儿子,加上这个孙女,出生就在金银窝里,但爱国之心拳拳可见,不逊色于任何人。”
“那可不止这一个孙女。”倪帅赶紧接话,“荣宏宇的大儿子,清大高材生,现在那边做工程师;小女儿高中毕业,现在也加入女兵队了,还是咱们的武状元亲自培养的徒弟。”
“最了不得的还有这丫头的亲弟弟,今年不到七岁,已经把中学课程都自学完了,看的课外书都是外文的。我问他将来是不是也想当武状元,您猜他说什么?”
“噢?还是个小神童?他想要做什么?”老者知道倪帅在这卖关子,但仍表现的饶有兴致。
“他说他要搞洲际导弹。我一个手慢,人就被蒋前进给抱走看了。不过这小家伙说了,他先在军区当兵,等学会造洲际导弹了,就来国防科委报到。”
“好嘛,看来是要子承父业了。”老者大笑,“祥宇,我记得荣宏毅也有个儿子吧,他怎么样啊,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海棠厅老人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黯然了,长长叹出一口气,
“十几年前宏毅在港城立足未稳,那时咱们邀请的海内外人士又多。这些人都在港城过境,宏毅行动太多露了行迹,妻子和儿子都被敌特害了。”
“宏毅怕荣老先生伤心,一直瞒着荣家所有人,说妻儿都在外国隐居。他这十几年只顾经营港城,孑然一身再无后人。”
这话又引起一阵沉默。
“一门英豪啊!”
老者发出一声感叹之后突然问道,“倪帅,蒋前进他们对荣嘉宝如何?”
“好得很啦,很为她撑腰。”
倪帅想了想,决定给蒋司令上点眼药,
“就是待遇不太行,住在家属区的平房,院墙就到我腰眼子,我去她家的时候,这些报告就跟中学课本一起在桌子上胡乱摆着。”
“说话也要坐在院子里,萧千行还给她做了两个烧木炭的汽油桶取暖,很有野趣啊。”
“简直胡闹!”
老者嗔怪了一句,海棠厅的这位却并不完全相信,只笑盈盈的看着倪帅。
“嘿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倪帅摸了摸鼻子,“蒋前进说了要给她房子,是这丫头说现在住的院子是萧千行亲手给她修缮布置的,她舍不得搬家。”
“看来这小两口还很是鹣鲽情深嘛。没想到咱们的武状元还有这俘获姑娘芳心的好本事。”老者哈哈一笑。
“自古美人爱英雄,萧团长去港城接应她们回来,一路上又打退了几波特务,多半就是这时候赢得了博士的芳心啊!”
三人又是一阵大笑,随后老者交代,
“祥宇啊,西延市的一把手你过问一下,要一个觉悟高又有能力的同志,蒋司令员那边也再打个招呼。”
“已经对不起一个荣宏毅了,悲剧不能再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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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荣嘉宝的入院,以及百美图案的高强度推进,原定新春联欢会后在荣家老宅的聚会便往后推了推。
这一夜除了荣嘉宝外,所有人都激动的辗转难眠,基本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可第二天刚吃完早饭准备去安全局,邱名山的电话就来了。
“荣处长,戴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