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疏忽大意不予置喙,是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
“行了,你这老中医夹着西医,说的云山雾罩的,快把人都绕晕了。就说怎么治,这位老爷子时间宝贵着呢。”
荣嘉宝这话即是打趣,又是替童棣华言语做找补。
“那我就给老将军行一遍针,先把他头上杂乱拥堵的神经疏通疏通,再开两葫芦救心丸,别的还需要吗?”
童棣华话中有话。
倪帅的年岁病症,其实用一颗护心丹最为对症适用。但能不能开护心丹,就要荣嘉宝来定夺。
荣嘉宝未置可否,只先问倪帅,“老爷子,你接受现在针灸治疗吗?”
根据她的记忆,上辈子她死的时候倪帅都还活着。
只是在中科院时也听说老爷子犯了心脏病中风送医院的消息,看来这病在现在就有了诱因和苗头。
但他这样的大人物,有固定的医院和保健医生,不会随便在外接受治疗。
虽然童棣华的医术毋庸置疑,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
倪帅皱眉,但还是先对着童棣华客气的笑了笑,“童医生,你只管下针不要有顾虑,任何后果都不会有。”
童棣华点头,转身去取针囊。
倪帅转头看向荣嘉宝,顿了顿后指了指左边大臂,语气凝重的说,“以我跟你爷爷的交情,难道还信不过你?”
“三十年代,我自国外进修回来经沪市过境,运气不好被叛徒出卖,身边的卫士都打光了,我这里还卡了一颗子弹,最后走投无路只能去找你爷爷。”
“这颗子弹就是你家那个叫荣忠的管家,亲自挖开我的皮肉取出来的,那晚租界的电断了,是你爷爷亲自掌的灯。”
“丫头,你小小年纪,心思这么如此沉重?”